她是二十一世紀行走於黑暗的暗夜殺手,也是在光明中混跡的小小醫師。她殺人時手不軟,救人時手也不抖。
而她是大成帝國丞相府死了親孃的庶出二小姐,親孃死的早,裝瘋賣傻在嫡母手中苟且偷生,膽小懦弱,還要忍受嫡母兩個親生女兒的欺辱,從未反抗過。
當她成爲她,當有仇必報的她成爲懦弱無能的她,殺人?她不僅手不抖,眼睛也不帶眨的好嗎?
救人?你得先讓她看得順眼,窮光蛋她都樂意救!看不順眼,那就帶着千萬診金滾蛋好嗎!
渣妹害她淹死?先踹回去,淹不死是她命大。
渣母上門試探?一封邀請函叫你們母女生嫌隙!
渣妹身邊的下人也敢罵她?
老虎不發威都當她是病貓了,先打暈再毀你容夠不夠!
再敢欺她辱她,全都打殘了丟亂葬崗信不信!
“啊......表哥......”
書遇頃慘呼,臉上再沒有那種慵懶肆意的笑容。
他抱頭求饒:“表哥......不要這樣對我吧!這些又不是我說的,皇城百姓都是這樣猜測的。”
書遇頃直接開始打出親情牌來,表哥兩個字被他叫的婉轉哀怨。
鍾飛揚抬頭看他,威脅的意味十足:“不跳?”
書遇頃的臉色一垮,他怎麼敢不去?!
他要是真不去,他保證飛揚會在其他地方虐的他生不如死!
在鍾飛揚手中,他喫的苦頭可太多了!
書遇頃苦着臉,默默轉身。
“等一下。”
身後的鐘飛揚叫住他,書遇頃頓時一喜,心中得意,表哥還是心疼他的!
書遇頃還沒來得及轉身,又聽鍾飛揚道:“聽說冬天在湖裏泡一泡有好處。”
忽然想到許安藍,鍾飛揚俊美冰冷的臉上突然揚起了一抹笑來。
“就和開暢一樣,泡一炷香再上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