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三年抱兩,就連周家那樣的絕嗣戶都能誕下子嗣,定然是能爲陛下誕下的。”
“可真?”
“太后你儘管放心,奴才都調查的清清楚楚,這一家子女眷都是好生養的極品身子,可惜到了沈姑娘這一脈,只有她一個女兒,要不然奴才也不會將這寡婦綁了來。”
“可璟城願意碰她嗎,他可是答應了皇后,一世一雙人......”
“......”
沈招春頭上被罩了個麻布,隔絕了四周的光源,雙手被捆得發紅發緊,身上灰撲撲粗布衣衫,顯然整個人十分土氣。
她臉頰被熱的發紅,只能聽着外面模糊不真切的對話。
半個月前她還是周縣令的夫人。
誰知相公卻因爲剿匪而亡。
而周家旁支見錢眼開,聯手設計將她孤兒寡母趕出了周家,強佔了周家的財產田地。
她只能帶着兩個孩子流落街頭。
正當她絕望之際,有人卻找上了她,說一富庶人戶找奶孃,問她願不願意去府上幫工,她自然是答應的。
可答應了。
人到了地方卻被綁了起來。
稀裏糊塗地到了這兒。
……
沈招春莫名的膽寒,整個人身體發僵。
她已經經歷過人事,也能感覺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
一股無端的羞恥和害怕蔓延在心頭。
可她有拒絕的餘地嗎?
沒有。
她的孩子還在太后手裏。
沈招春長睫顫了顫,聲音哆嗦:“能不能去牀......牀上......”
蕭璟城眼眸裹着三分涼意,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你還不配。”
四個字,分外刺耳。
沈招春整個人臉頰一麻,彷彿像是被人打了巴掌。
她咬咬牙,僵硬地轉過身去。
下一秒,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脖頸一涼,整個身子被猛的一推,壓到了書案前。
她的臉頰貼着冰冷的書案,身子被壓得直不起來,痛意蔓延,她幾乎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起身。
“別動,朕不想看到你的臉,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充斥着霸道、無情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