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將軍,不要......”
夜落邊關,昏暗狹小的土坯房裏,薄薄一層枯黃稻草鋪就簡陋牀榻傷,鋪着男人粗糙的褻衣。
女人的雙手被高高舉過頭頂,潔白嬌軟的身軀因爲男人手指的粗糲而微微顫抖。
身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常年浴血沙場的骨架寬闊硬朗,壓迫感鋪天蓋地,將她完完全全籠在身下。
女人衣衫單薄,柔弱的身段越發玲瓏,與男人硬實溫熱的胸膛越發抵的緊。
“別這樣......將軍,您的傷沒好......經不起這樣折騰。”女人低聲喚道,聲音嬌香軟糯。
男子沉默,下頜繃得冷硬凌厲。
他的墨黑眼眸深不見底,滾燙的目光像是帶着溫度,一寸寸熨過她泛紅的眉眼、纖細雪白的脖頸。
男人的手指,從下頜到脖頸,再到身前,一寸寸細細描摹,再向下,一用力,手裏多了一副繡着並蒂蓮花的粉紫色肚兜!
“啊......”楚七七胸前一涼,一聲驚喘,面色越加羞紅!
她正要反抗,卻被男人提着腰往上拉起,變戲法一樣,他手裏多了一卷麻繩,將她的雙手併攏綁在一起!
另外兩根麻繩,羞恥地綁在了楚七七的大腿根部!
“將軍,別這樣啊,我疼......“
楚七七皺眉——幾天前,她才從末世穿到了古代,成爲了一名罪臣庶女,被髮配到邊關當軍妓。
爲了避免更悲慘的命運,她想方設法纏上了這位廢黜將軍,想治好他的傷,在邊關站穩腳跟。
……
楚如月抬眸望向蕭何,有些惱怒,但是不敢得罪剛攀上的大樹,悄悄將身子貼在蕭何的身側,低聲說道:“蕭千戶,我比她強!”
周遭衆人附和哄笑,戲謔侮辱的目光盡數落在楚七七的身上。
黑暗中的男人緩緩抬眸。
男人眼睫落着細碎風沙,眉眼深邃鋒利,哪怕面色慘白如紙、薄脣失血泛白,掩不住肌理粗糙、線條冷硬的硬漢輪廓。
他薄脣微翕,下頜繃得緊實僵硬,動作虛弱無力,是病入肌理的倦怠,可週身那股粗糲桀驁、沉冷霸道的悍氣絲毫不減,隱忍又強勢:“這女人我要了!”
楚七七抬眸,望着男人。
男人的眼神黝黑,看不出任何情緒。
楚七七上前一步,伸出纖瘦的手臂,將身材高大的男人身體靠在自己瘦弱卻豐滿的身軀上,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纖細的腰間,一步一步,走出這片冰冷絕情的軍營。
身後,狂風依舊呼嘯,黃沙漫天飛舞,矗立的人羣望着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爆發出嘲笑聲來。
站在蕭何身邊的楚如月眸色幽暗。
楚七七爲甚麼還活着?
楚七七攙扶着沈燼一步步往前挪。
沈燼病得身子虛軟,根本撐不住自己的身形,他寬厚堅硬的胸膛死死抵着女人的肩背,感受着女人滾燙的體溫。
沈燼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子竟然這麼瘦小,這麼柔軟,明明看着髒的要死,可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香味兒,直直的往他鼻子裏鑽,讓他渾身灼熱,悶得人渾身發燥。
沈家的家在大營後方罪奴村中,一處偏僻破敗的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