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淮的身邊還跟着顧夫人和一個年輕溫婉的女人,我一眼認出那女人是顧景淮的乾妹妹沈念。
自從三年前顧景淮認了沈念做乾妹妹,顧夫人也把沈念當成了乾女兒。
顧夫人之所以會認沈念這個乾女兒,當然不是因爲顧景淮,而是因爲沈念身後的整個沈氏集團。
她看中了沈氏集團的財力,想讓兩家聯姻,這才認了沈念做乾女兒,並藉着這層身份,時常給沈念和顧景淮創造獨處的機會。
上個月沈念從樓梯上摔下去,後續就一直在住院。
今天沈念會和顧景淮一起出現在這裏,想必是因爲我中午惹惱了顧夫人,顧夫人急於把我趕出門,才安排了兩人一起喫飯,想增進兩人的感情。
我沒打算打擾他們培養感情,準備繞開他們離開,顧景淮卻伸手抓住我的手臂。
他看了眼我身側的江少虞,而後眸光沉沉地看向我,眼底醞釀着風暴。
“看來我昨晚說的話,你一句都沒放在心上。”顧景淮聲音十分平靜,我卻聽出了其中隱含的怒意。
他每次抓我用的力氣都不小,我被他拽得有些疼,陰陽怪氣地道:“顧總說的話,我怎麼敢不聽?你沒看我今天專門挑了個隱私性極好的包廂嗎?
“你放心,我就算在裏面給你戴綠帽,也不會有人發現的,更傳不到爺爺的耳朵裏。”
“黎笙!”顧景淮聲音發沉,“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你在裏面做了甚麼?”
“怎麼,生氣了?”我輕輕地笑起來,“昨晚不是你說的隨便我在外面玩,只要不傳到爺爺耳朵裏就可以嗎?
“我今天已經很尊重你的意願了,特意包了個包廂以免被人看到。
“你如果不願意頭上帶綠,就跟我離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