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
“我兒如今失了憶,把你忘了個一乾二淨,現下正在洞內和別人好着呢!
看在你伺候了他十幾年的份上,我不忍見你嫁給謝家那沒幾天活頭的瘸子,才找來車伯要了你做妾,你還敢不願意,真是給臉不要臉!
把她衣裳扒了,就在這辦了她!”
尖銳的女聲在耳邊炸響。
宋冬宛像是做噩夢時被人推了一把,猛地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張令人作嘔的老臉,她本能的伸手往地上一摸,撿起石頭朝男人就砸了過去。
“啊!”
車伯慘叫一聲,捂着頭跌跌撞撞的從宋冬宛身上滾了下來。
宋冬宛立刻坐起身,將沾了血跡的石頭嫌棄的丟到一旁,順手拿起地上棍棒護身。
同時,警惕的環視四周。
荒山、土地、山洞、雨天......
她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這是哪?
“姐......”
……
宋冬宛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宋麥青。
原主這弟弟,爲了護住原主,被朱氏打的鼻青臉腫,連嘴角都在往外滲血,這會竟然還能爬起來,倒是個有血性的。
“幹得好!”
宋冬宛稱讚一聲,將手裏的棍子扔到宋麥青腳邊:“他剛纔怎麼打你的,就給我怎麼打回來。”
宋麥青撿起棍子,眼中閃着淚光。
平日裏,阿姐和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不要惹事,忍一忍。
他聽阿姐的,這些年,也是一直這麼做的。
今天若不是形勢危急,他也不會......
可現在,阿姐變了,不但打了車伯,還打了平日裏她最爲尊敬的朱氏。
他不知道阿姐爲甚麼變了,但他知道,只要阿姐怎麼做,他就怎麼做便是。
他就算是死,也不能讓車伯去找人回來繼續傷害阿姐。
他眼神冰冷看向車伯,沒有力氣,就高高舉起棍子,快速落下,爭取造成傷害最大化。
車伯被砸的滿臉是血:“小畜生!你們都瘋了!啊啊......別打了,別打了,S人了,S人了…夫人,救我啊!”
“廢物,連個小畜生都搞不定,要你有甚麼用!”
朱氏胸口上下起伏,死死的瞪着宋冬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