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嘛?”
“不需要。”
“那你可以把手裏的刀放下來好不好
!!
我答應你就是了!”
快到十二點了,四感到又累又困,眼皮兒直打架。“快點兒,還差二十多個。要不,你姐幹不完計件兒,又得晚回來接着幹。”爸說道。他起身到偏屋看看二姑娘。二姐繡着花就睡着了,她的胸部微微鼓起,像放了兩個小茶杯。爸盯着二姑娘看了一會兒,默默地笑了。
爸又開始燒爐子。他把破鞋甚麼的都往爐子裏塞。他關爐門的聲兒讓四激靈了一下兒:“爸,晚上別燒那東西了,味兒大。”爸接着燒。四又說:“爸,今兒早上你又開爐蓋了吧?我給燻得腦袋發暈,出去時差點兒摔倒了,腦袋嘣嘣直跳。”
爸這纔開口了:“淨窮毛病。”四不敢吱聲兒了,緊着纏。爸說:“球球兒啊,把你鞋墊兒拿來擱爐蓋兒上烤烤。”大姑娘拿出了鞋墊兒。爸看看大姑娘的手:“咋又劃破了?”“葦子整的。”大姐滿不在乎。爸看看大姑娘:“你的飯盒呢?爸給你往裏切點兒肉,再放裏點兒酸菜,趕明兒擱爐子上一燉,可好吃了。”
“這兒呢!”大姑娘遞過了飯盒。四困得直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