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意識模糊間,姜阮感覺自己壓着具灼熱身體,脣瓣毫無章法地吻着。
“姜阮,你想死麼,放開我,嗯......”
虛弱無力的慍怒聲在耳邊縈繞,他極力剋制着身體的本能反應。
這男聲好嬌,是夢嗎?
新帝常年率兵征戰,衆妃嬪獨守後宮多年,有些甚至都未能侍寢過。
姜阮這個貴妃便是其中一位。
身爲御前統領的閨中密友見她實在是無趣,偷偷塞給她一本美男話本,看了三天三夜,終於熬不住沉沉睡了一覺。
做了如此真實的一場春夢。
既然是夢,那就做個酣暢淋漓。
轟隆隆——
窗外雷雨交雜,閃電驟然劈下,凌亂的大牀上,美豔的女人大汗淋漓,一雙狐狸眼緋紅迷幻,不知索要了多久,身下的男人沒了動靜,她體內的那股邪火也終於湮滅。
痠軟的身體倒下,眼皮子沉沉闔上。
譁——
冰冷的水驟然從頭頂潑下,姜阮打了個哆嗦,使勁撐開沉重的眼皮,白光刺得她眼疼,抬起手擋住,光線柔和了些。
……
“避孕藥。”
男人吐出三個冷漠的字。
“避孕藥是何物?”
姜阮茫然問完,腦子有記憶閃過,貌似跟大雍的避子湯差不多,都是防止懷孕的。
薄邢冷嗤, “這是要裝瘋賣傻,讓我放了你?”
“我只是頭有點暈。”姜阮說着伸手抱住他腳, “老公,我真的好冷,頭也好暈,你放了我吧。”
“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傷者。”
姜阮眼淚砸下,哽咽啜泣着。
“姜珠杖着爸媽還有幾位哥哥的疼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家裏人也根本沒有把我當過親生女兒。”
“在她們心裏,姜珠纔是她們的親生女兒。”
“姜珠說我故意推她,爸媽便打我,姜珠說我偷了她的錢,爸媽也打我,從沒有聽過我的解釋。”
“我以爲嫁進薄家,姜珠就會忌憚些,可是她沒有,這次還變本加厲,難道就是因爲我們二房不受爺爺器重,老公身體虛弱嗎?”
淚人字字泣血,哭得不能自已。
陰鬱冷漠的男人,眼底總算是有了波瀾,緩緩浮上戾氣。
姜家人之前對姜阮如何,薄邢自是知道幾分,但現在她已經嫁給他,姜珠卻用這種玷污清白的手段傷害姜阮,這是明晃晃地在給他強行戴上綠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