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留學圈有個公開的祕密。
宋澤謙曾一步一叩首,跪了九百九十階長梯,只爲給林晚桐求一個護身符。
林晚桐感動不已,每次考試都要放在包裏。
分手七年,這個習慣還是改不掉。
彷彿只要帶着護身符,宋澤謙就還在她身邊。
兩千五百五十個日夜,林晚桐從沒有一刻忘記過宋澤謙。
卻從沒想過,此生竟還有再見的一日。
在林晚桐的廣告公司和大甲方的飯局上。
林晚桐和銷售部幾個同事一道進去,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張魂牽夢縈的臉上。
耳邊的觥籌交錯一瞬間消弭無聲,她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宋澤謙一身不需要查看標籤就知道價值不菲的白襯衫黑西裝,氣質慵懶矜貴,讓所有靠近他三米之內的人都不由敬畏。
這世上大概只有七年前的林晚桐,纔敢把這樣的宋澤謙當傭人使喚。
偏偏宋澤謙還甘之如飴。
少年一身純白情侶居家服,笑得如沐春風。
“桐桐怎麼不讓別人伺候?還不是因爲桐桐只愛我!”
……
清冷的光落在宋澤謙疏離的眼中,連他輕淺的笑都帶着淡漠。
他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夏知秋要倒酒的手僵在空氣中,嬌笑着收回了手。
“澤謙哥還是那麼心疼我,連杯酒都捨不得我親自倒。”
酒桌熱鬧起來。
宋澤謙拇指和食指摸索着空酒杯,明明是在聽他們說項目方案,眼神卻若有似無在林晚桐身上掃過。
夏知秋業務能力很爛,還在宋澤謙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不知怎麼,莫名又提起林晚桐。
“澤謙哥,選項目對接人得擦亮眼睛。我們公司有些人看着清純,實際上就和狗皮膏藥一樣,沾上就甩不掉了。”
“之前沈家的小公子,就合作了一次,也不知道某人給灌了甚麼**湯,至今還念念不忘。”
“可惜豪門講究門當戶對,無論那人使出多少招數,也沒有嫁入豪門的命。”
張總監一羣人排着隊給宋澤謙敬酒,宋澤謙從始至終直懶散地搖着酒杯,看着這些人自己喝。
對夏知秋的話倒是沒多少反應。
林晚桐身旁的策劃師許薇氣得直磨牙。
“她胡說甚麼!分明是沈儲糾纏你,你從來都沒答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