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老頭,雖然說是老頭,其實目標羣體是三十到五十之間的老登。”
“那爲甚麼不叫崩老登?”
祝餘不解。
“你甭管叫啥,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璐璐吐出一口電子煙,青白色的煙霧噴在祝餘臉上,祝餘眯了眯眼。
“早中晚按時發問候,開口就要叫哥哥,三聊一索懂不懂?”璐璐翹起二郎腿,睡裙滑到大腿根,上面的紋身割線暈出青色。
祝餘搖搖頭。
璐璐清了清嗓子,“你要上來就要錢是不是傻叉?”
祝餘點點頭。
“所以先聊天降低對方警惕,先要點奶茶錢,再聊幾次要打車錢,慢慢的就可以要房租、醫藥費、節日費…”
祝餘嚥了咽口水。
璐璐拿出自己的貼鑽手機,打開微信,可以戳死人的長美甲在上面點了幾下,遞給祝餘。
列表裏的名字都有備註。
人傻錢多張哥,摳門李哥,沒卵用王哥。
“人傻錢多的你就得重點維護,摳門的你就有空吊着,像沒卵用的你就可以打包賣,總之不虧。”
說完,從胸口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桌上,“鮮貨,不收你錢,挑吧。”
……
正在輸入的提示詞,跳出來又消失,跳出來又消失,反反覆覆好幾了次。
過了一會兒,嗖的一聲,發來一串小字。
“哥哥你好,我叫祝小玉,可以叫我小魚。”
陸正堯蹙眉,指節分明的手敲了敲實木桌。
通過好友驗證之後,他靜靜等待對方出牌,這是他的習慣。
誰先開口,誰先暴露需求。
他看着不停閃現的對方正在輸入,挑了挑眉,放下手裏的茶杯。
這就是他等待的那條魚。
他點了一下那個ai生成的少女頭像,打開朋友圈。
空白。
沒有精心擺拍的下午茶照片,沒有到處遊玩打卡的精修圖。
空空如也。
天啓那邊動作頻頻,據說已經開始往他身邊滲透,最近有幾波人通過各種渠道打探他的私人行程,手段不算高明,但勝在人多。
所以,當那個私人手機的好友申請彈出的時候,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