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深夜,裂帛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隨即又被雷聲壓倒。
沈清寧握着剪刀,一刀捅向了身側的顧洪濤。
炮閂被紮了一道口子。
血正快速地往外流。
顧洪濤瞳孔猛地縮成針尖,他來不及做出反應,沈清寧握着剪刀對準他的下面,用力又是一下。
顧洪濤的命根子連着被紮了兩下,一個倒扣人後仰着摔了下來,他捂着襠部嗷嗷叫。
雨下得太大,加上雷聲響動。
顧洪濤的慘叫聲怔是沒驚動任何人。
沈清寧坐起來抓起熱水壺,先給自己倒了一搪瓷杯的水。
一杯水下肚,藥隨着代謝排出體外,她的力氣也在一點點回來,沈清寧這才冷眼去看地上的顧洪濤。
上輩子的今天,她剛接到新婚老公顧建斌犧牲的消息,人還處在痛苦中呢,當天晚上這老畜牲就給她下藥,爬了她的牀。
想到上輩子那些事,沈清寧的手緊緊捏着搪瓷杯,憤恨的想要S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顧洪濤身上。
幸好老天開眼,讓她重來一次,這一次她斷不會重蹈覆轍。
上輩子她臨終前才知,顧建斌壓根不是她想找的男人。
……
林守業見沈清寧臉色發白,連忙安慰她:“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抓到人。”
沈清寧眼眶紅紅的,“支書,這個賊不抓住,我的心不安。”
她穿着寬大的衣服,冷風和雨一吹,顯得特別單薄。
一個剛剛死了男人的年輕女人,卻出了這事,怎麼看都讓人心疼。
林守業回頭看向站在外面的村民:“今天無論如何要把那個潛進小清寧房間的賊人抓住,建斌是英雄,他犧牲了,但我們不能寒了烈士的心。”
村民們義憤填膺,表示今晚一定要把人抓到。
沈清寧說道:“支書,人流血了,肯定受傷的,不能放過受傷的人。”
林守業點頭看向他兒子:“派幾個人守住村口,凡是受傷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他看着亂糟糟的屋子,回頭看向沈清寧:“還能提供賊人的其他特徵嗎?”
沈清寧想想說道:“那人被我拿剪刀傷到了,還暈倒,本來就不可能逃的,卻在這麼短的時間跑了,我怕有幫手。”
她只是走開那一會兒,顧洪濤就不見了,肯定有人幫他。
林守業眉頭蹙了一下。
這麼說,還是團伙作案了!
“你不要怕,那個賊人應該不敢再來,你收拾一下,把門關緊實了,我去指揮他們抓人。”
沈清寧一臉後怕,她看着林守業,剛說道:“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