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關了店回到家,陸硯還沒有回來。
許今宜站在門口,回頭望了眼對門。
這棟樓一梯兩戶,對面住的是她姐姐許含章。
不出意外的話,陸硯又在那扇門內。
還沒收回視線,對面也開了門。
男人走出來,看到站在走廊裏的女人,先是一愣,隨後朝她走了過來。
壞消息,許今宜的婚姻裏似乎是出現了第三個人。
更壞的消息,如果這是真的,那她丈夫好像也是第三個人。
不然她怎麼會和從對門出來的男人在深夜走廊裏大眼瞪小眼?
…
對面的男人站在她兩步遠,問道:“這麼晚纔回來?”
許今宜回過神:“姐夫,你怎麼在這兒?”
還以爲出來的人會是陸硯呢。
周聿白是許含章的丈夫,可問題是,他們早就分居了。
這事家裏人都知道,只是沒人擺到檯面上說。
……
許今宜的腳步停在那裏,轉過頭看他,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真問出口,就像一個抓着線頭不肯放的人,非要把一件還沒證據的事扯成難看的洞。
她彎了脣角:“你說哪件呀?我就是感覺累了。”
陸硯看着她,手指還扣在她腕骨上。
“真沒事?”
許今宜眨眨眼,故意把語氣放嬌:“陸總,許老闆明天要打工養店,真的困了。”
陸硯眉心鬆了些,終於放開她。
“嗯。”他低聲說,“那先出去,彆着涼。”
這也是陸硯一貫的好處。
不會逼人,也不吵。她說累,他就當她累;她說沒事,他也會給她留一份餘地。
是她在婚姻裏很喜歡的一部分。
可這個時候,許今宜又很怕他的這種分寸。
這晚最後甚麼都沒有發生。
陸硯拿了乾毛巾替她擦頭髮,又獨自在浴室裏待了許久,水聲斷斷續續響了兩次才停。
等許今宜自己吹乾頭髮,擦好身體乳躺下後,陸硯也從另一側上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