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插足了別人的婚姻,揹着男朋友給別人生了個孩子,是不是很不道德?”
容箏是一個心理醫生,今天輪到她線上問診,這是她剛接的顧客問的第一個問題。
小三,出軌,私生子。
這身份,這背德感......
難怪線上匿名問診。
容箏公事化在電腦上打字:“方便和我說一下你的詳細情況嗎?”
“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他青梅竹馬,天生一對,兩家長輩也都樂見其成,可他卻在我們快要訂婚時喜歡上了別人,還爲了討那個女人歡心,將我強行送出國。”
容箏嘆息一聲。
青梅敵不過天降,煮熟的鴨子飛了。
這換成誰都無法接受,難怪心理出問題了。
她敲字:“你繼續說,我在聽。”
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首先得是一個最好的聆聽者。
“我也不是甚麼很賤的人,出國後爲了忘記他,我找了一個男朋友,可在我官宣那天,他揹着他老婆來找我了,我們在一起了。”
“我知道不應該,可我抗拒不了他,很快我懷孕了,我揹着男朋友將孩子生了下來。”
“當初我給他名分,他不要,如今我不可能爲了他和男朋友分手。”
……
陸裴川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很快隱匿不見,“今天談合作的是個女人,她車送去保養了,簽約後我送她回了公司。”
容箏不疑有他,上了車。
陸裴川幫容箏繫好安全帶,繞過車頭上車,之後驅車朝水墨生香駛去。
喫飯時,陸裴川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
容箏見陸裴川戴着手套在給她剝蝦,打算幫他接通開免提。
“別接。”陸裴川出聲阻止,見容箏疑惑望向他,面色自若道:“陌生號碼,應該是騷擾電話,掛了吧。”
容箏點點頭,將電話掛了。
只是沒過幾秒,剛那串號碼又打了過來。
騷擾電話被掛斷後,可不會再打過來。
“可能是客戶的電話。”陸裴川此時已經摘下了手套,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容箏聽不見對方說了甚麼,只看見陸裴川神色霎時變得有些緊張。
她忍着擔憂,等他掛了電話,連忙問:“怎麼了?”
“公司出了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
“現在嗎?”
陸裴川看了一眼容箏才吃了幾口的飯,“你先喫飯,等你喫好了,我送你回家後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