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幼兒園舉辦親子開放日那天,溫寧帶着兒子落在家裏的哮喘藥趕過去時,卻發現母親一欄的名字換成了丈夫的青梅喬曼。
丈夫顧淮川和喬曼站在教室門口。
三人穿着同色系的親子裝。
兒子爬在喬曼懷裏,正和其他小朋友介紹,那是他的媽媽。
溫寧以爲是登記錯誤,拿出手機裏的出生證明,喬曼卻忽然紅了眼睛。
“溫寧曾經做過孩子的保姆,離職後一直糾纏我們一家。”
周圍家長紛紛投來警惕的目光。
顧淮川沉默幾秒,最終走到溫寧面前,擋住了她看向孩子的視線。
“還請溫小姐自重!”
說完,他將溫寧拽到門外,安撫道:
“喬曼幾年前失去了一個孩子,醫生說她以後很難再做母親。最近她抑鬱症復發,只是想暫時體驗一下做母親的感覺。這不過是一場親子活動,沒必要揪着不放。”
溫寧攥着藥袋,不啃聲。
顧淮川見狀,耐心說道:“等喬曼病情好轉,一切自然會恢復原樣。”
這時,兒子卻忽然推開門跑出來。
……
2
顧淮川替顧硯安做完了霧化,也順手給她拿來了藥膏。
溫寧搖了搖頭,說道:“是兒子的升學通知。”
顧淮川只以爲她心情不好,想轉移注意力。
他蹲在她面前,替她處理手背上的傷口。
他的動作依舊輕柔,甚至比過去更加小心。
他輕聲說道:“等喬曼的病情穩定,幼兒園的資料會重新換回來,硯安也會重新叫她媽媽。”
在他看來,溫寧只是喫醋,只是委屈。
喬曼的電話卻在這時打了過來。
她哭着說,自己在醫院看見別人一家三口團聚,忽然想起了死去的孩子,情緒有些失控。
顧淮川聽着電話那頭壓抑的哭聲,沉默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
臨走前,他親了親溫寧的額頭。
“你先睡,不用等我。”
他確信,明天早上回來時,溫寧依舊會在家裏。
溫寧沒有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