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後,弟弟考了兩百五十分。
爸媽在市裏最貴的酒店擺了88桌爲他慶祝。
而我721分拿下省狀元。
爸爸只看了一眼成績單,便給我一串銀行卡號。
“優秀懲罰金,二十萬,打進卡里。”
我愣住了。
媽媽冷着臉解釋:
“你從小成績好,搶走了弟弟多少風頭?”
“他因爲你產生自卑,耽誤學習,難道你不該負責?”
高考成績出來後,弟弟考了兩百五十分。
爸媽在市裏最貴的酒店擺了88桌爲他慶祝。
而我721分拿下省狀元。
爸爸只看了一眼成績單,便給我一串銀行卡號。
“優秀懲罰金,二十萬,打進卡里。”
我愣住了。
媽媽冷着臉解釋:
“你從小成績好,搶走了弟弟多少風頭?”
“他因爲你產生自卑,耽誤學習,難道你不該負責?”
......
我盯着銀行卡號,半天沒有說話。
弟弟許耀祖翹着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弄着爸爸剛送他的車鑰匙。
“姐,二十萬而已。”
“你是省狀元,以後有的是賺錢機會,沒必要這麼小氣吧?”
媽媽笑着摸了摸他的頭。
……
離開家後,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包住的快餐店。
老闆答應讓我在後廚洗盤子,每天結算一百二十元。
只要幹滿兩個月暑假,我就能攢夠大學學費。
宿舍是儲物間改出來的,只有一張摺疊牀。
我卻睡得格外安穩。
至少不會有人半夜砸門,質問我爲甚麼又比弟弟多考了幾分。
第二天下午,周嶼川找到了我。
他看見我被洗潔精泡得發白的手,眼圈立刻紅了。
“知意,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先別幹了,我帶你回去。”
周嶼川和我一起長大。
所有人都讓我藏起光芒時,只有他會把我的獎狀一張張撫平。
高三那年,他說要和我一起考去京州。
我曾以爲,他是我灰暗生活裏唯一站在我這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