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澄在看最新新聞。
#困擾警方數月的下水道男屍案成功破案,兇手已被抓獲#
#提供素描線索的神祕人至今還未找到#
看到這條,她便退出了網頁。
然而母親的消息緊隨而至。
【澄澄,你和陸執剛登記完,他就趕回局裏辦案。現在案子破了,他肯定會回家。新婚夜要積極把握,要熱情點,知道嗎?】
【你儘快懷孕,那在陸家的地位就能穩固,對你對黃家都有好處。】
【我跟你爸爸已經商量過,只要你有好消息,我們就獎勵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給你。到時候你想讓你的養父母搬進去住,我們不會有任何意見。】
【澄澄,不要已讀不回,這很沒禮貌。】
這些字就像催命符,讓黃亦澄倍感窒息。
她知道,要是不及時回覆,母親還會打電話,但她不想接。
無奈的嘆口氣,她最終只回了好。
發送完,她也沒有興趣再刷別的,把手機翻面放在辦公桌上後,她拿起空水杯,走出側臥。
保姆恰好出現在她前。
“太太,先生回來了。”說着,保姆拿走她手裏的水杯,並將新的沐浴露塞給她,叮囑:“洗手間裏的沐浴露用完了,您正好送進去。”
……
黃亦澄瞳孔縮了下,剛鬆口氣又提了起來。
這人說話一套一套的。
陸執觀察到她後退的微動作,嘴角揚起淺淺弧度,膽小,戒備心倒是很足。
他環臂解釋:“你不睡這裏,明天我們怎麼跟長輩交代,你想被嘮叨?”
黃亦澄恍然,原來他也要給交代的。
這麼一來,他們還有點同病相憐。
只是......她目光隱晦地落在空位置上。
陸執看她又看牀:“我睡相還行,應該吵不到你。”
“沒關係。”黃亦澄聲音柔軟,被看穿後還有些心虛。
她的睡意一直都很淺。只要身邊有人,她肯定失眠到天亮。至於睡相問題......爲了應付長輩,忍一忍也是應該的。而且陸執在家的時間也不會太久,能熬。
她在做心理建設,把陸執看樂了。
等她鼓足勇氣上了牀。陸執又側目一看,木住了。
因爲他只看到她露出的半個後腦勺,至於她的身體,感覺再往外挪幾厘米,就能摔下牀。中間寬到還能再躺兩個人。
說得好聽是有邊界感。說直覺點,是在防他。
陸執這回是被氣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