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認識嗎?”
高爾夫球場老闆討好問身側的男人。
溫橈眯着狐狸眸,從口中吐出的煙霧中,窺探遠處,在陽光下奔跑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運動裝,年輕青春,陽光明媚,小臉紅潤洋溢着清朗的笑,對人豎起大拇指小跑去撿球。
渲染周圍人互動,掌聲歡呼一片,
長髮隨風飛舞,她去一旁擦汗,短短的項鍊從衣領露出來。
碧綠色刻着‘溫’的玉佩異常顯眼。
不認識。
老闆見溫橈不語,轉了話語。
“溫少出國一年,包小姐就來了一年,她長得好看,手上功夫也好,不光是銷冠,又說是溫少的人,我可沒讓她受一點委屈。”
“一年?”
溫橈挑眉。
“是啊,溫少不知道嗎?”老闆疑惑,“她親口說自己是溫少的女人,脖子上祖傳項鍊是您親手給的。”
老闆慣會察言觀色,溫橈仍舊無動於衷,心一咯噔。
“不會是......冒充的?膽子太大了!溫少你放心,我馬上開除她!”
……
包玉跟在溫橈身後,每一步都像走在火坑裏。
千百遍名字,都不如眼前陌生的男人充滿危險性。
想逃,又不敢。
以溫橈的地位,想揪出自己易如反掌,何況自己都舞到正主面前,溫橈都沒拆穿,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繼續留在這裏工作。
當下只能順從。
猶豫着,溫橈單手推開包房。
衆人看到他,立馬站起身打招呼。
包玉咬脣,心懸在喉嚨。
她突然怕溫橈帶她來,是想當着所有人的面侮辱她。
“一年未見,溫少剛回國就去找包小姐,一定是想壞了吧!”
衆人心照不宣的笑。
包玉表面安然自若,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多緊張。
“當然。”溫橈看向身邊呆若木雞的女人,“朝思暮想。”
他沒打算放過她,“你呢,想我嗎?”
當衆**,引得衆人起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