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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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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冒充女朋友,睡過也算

“溫少,認識嗎?”

高爾夫球場老闆討好問身側的男人。

溫橈眯着狐狸眸,從口中吐出的煙霧中,窺探遠處,在陽光下奔跑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運動裝,年輕青春,陽光明媚,小臉紅潤洋溢着清朗的笑,對人豎起大拇指小跑去撿球。

渲染周圍人互動,掌聲歡呼一片,

長髮隨風飛舞,她去一旁擦汗,短短的項鍊從衣領露出來。

碧綠色刻着‘溫’的玉佩異常顯眼。

不認識。

老闆見溫橈不語,轉了話語。

“溫少出國一年,包小姐就來了一年,她長得好看,手上功夫也好,不光是銷冠,又說是溫少的人,我可沒讓她受一點委屈。”

“一年?”

溫橈挑眉。

“是啊,溫少不知道嗎?”老闆疑惑,“她親口說自己是溫少的女人,脖子上祖傳項鍊是您親手給的。”

老闆慣會察言觀色,溫橈仍舊無動於衷,心一咯噔。

“不會是......冒充的?膽子太大了!溫少你放心,我馬上開除她!”

周圍人滿臉喫瓜震驚狀,難以置信看向草坪中,間,肆意奔跑的女人。

期待招搖撞騙的下場。

溫橈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睨了眼身材高挑的女人,把菸蒂掐滅,最後一縷煙從薄脣溢出。

“睡過。”

衆人臉上露出不言而喻的笑意。

原來如此,就說誰敢冒充溫少的女朋友?

睡過也算。

......

包玉下場,邊喝水邊進休息室。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推到無人的角落,冰涼的手指貼在她腰部與臀中間。

純棉的布料隔不開他手掌的溫度。

觸碰到那一剎那,一股電流劃過她渾身。

她意識到,自己被調,戲!

扭頭,懊惱瞪着身後的男人。

男人五官乖覺,狐狸眼狹長帶着隨意的桀驁,高挺的鼻樑下薄脣微勾,帥的像古畫裏的仙。

包玉工作一年,從未遇到這麼好看的男人。

她不認識他。

“你要幹甚麼?”包玉恢復冷靜。

她不信他敢動她。

溫橈饒有深意的眸掃過她的臉,修長的手打着環在她腰際打圈,嘴角勾起,帶着幾分挑釁的意味。

“聽說,你是溫橈的女人?”

男人動作越發大膽,從腰部下滑到翹,起的臀上。

包玉貼在牆上,動彈不得。

這會人都在場上,沒人來休息室,叫也無用。

“知道還動我,不怕他知道弄死你!”

她咬牙警告,試圖喚醒男色的理智。

溫少名聲衆人皆知。

性格乖覺囂張,誰要是敢惹他,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背地裏,不少人叫他瘋子。

溫橈挑眉,笑意擴大。

眸子落在包玉的胸前的玉佩上,身體往前用力壓,使二人身材緊密貼合在一起。

包玉驀地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他不怕溫橈!

來這裏的有錢人都知道她是溫少的女人,不敢動也不敢出手。

哪怕興致勃勃,人到眼前也得壓下想法。

“弄死我?”溫橈靠近她耳邊,炙,熱的氣息吐在她耳畔,“你連他人都不認識,還敢招搖撞騙,膽子挺大。”

這麼多年,溫橈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用他的名聲混生活,膽子夠大的。

不過,膽子夠大還不行。

就看她心理素質怎麼樣了。

包玉身體僵硬,愣在原地。

他識破了?

他認識溫橈?

“不認識我,也敢冒充我的女人?”

這句話,如同深水Z彈,‘轟’的一下,把包玉砸暈。

他居然就是溫橈!

溫橈手繞到她脖子前,把玩被她身體捂熱的玉佩,肌膚輕輕觸碰,使得包玉的氣息逐漸紊亂,身體顫抖。

生怕下一秒,這隻手就掐住她的脖子。

“怕了?那我給你個機會,說說爲甚麼冒充我的人,給個滿意的理由,我就不追究你。”

他聲線低沉,尾音微微上挑,雖輕但讓人無法忽略,他向來是上位者,所以對這些螻蟻般的小人物的命,當然不在意。

包玉腦子凌亂,只有兩個字。

完了。

一年前,家裏突生變故,她被迫輟學撐起這個家。

衆所周知,這家高爾夫球場有錢人多,小費比工資還高,她便起了心思。

但沒人罩着,就是被潛的下場。

她聽說海城最讓人忌憚的就是溫家大少爺,只要是他的東西,沒人敢動。

同樣打聽到,溫橈此刻不在海城。

她便大着膽子,冒充他的人。

爲了更讓人信服,她專門打了溫橈一直戴在身邊的玉佩。

沒人懷疑它的真實性。

包玉賭對了。

避免了許多麻煩,混的風生水起。

沒想報應來的這麼快。

自己冒充的正主,就在自己面前!

不過......她能冒充,這人也能。

包玉回過神,冷笑,“我不信,你說是就是了?我勸你最好放開我,不然等死吧!”

溫橈沒想到包玉還在掙扎。

嘴角的笑加深,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身份證看不看?”

他話裏帶着戲謔,“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膽大包天,誰都敢冒充?”

包玉真想看,剛要開口要,沒想到拐角傳來老闆的聲音。

“溫少?您在這啊!”

這下,包玉徹底心死了。

別人她可以不信,但高爾夫球場老闆的話她信。

他真是溫橈!

“還要看身份證嗎?”溫橈並沒因爲有人來了就放過包玉,仍舊緊緊壓着他,充滿笑意的聲音落在她耳朵裏,酥酥,麻麻。

包玉側頭避着他,心如死灰的閉上眼。

他給,她都不敢看。

老闆只當二人許久不見在調,情,眼睛不敢亂瞟,“我一猜溫少就是來找包小姐的,大家都在等您呢,不如帶包小姐一起出去坐坐?”

溫橈捏着她柔,軟的腰,感受小女人身體一抖,故意搞壞,“一起?”

包玉蒙着臉,不想說話。

他這樣貼着她,語氣曖昧着,好像二人真有點甚麼似的。

果然是混跡人堆的浪子,如此坦然自若。

她不能去。

去了粘板上的魚肉死有甚麼區別?

就在她心思如發時,脖子一股溫熱,溫橈的脣貼着她的脖頸,聲音磁性,“你不去怎麼讓別人相信,你是我的人?”

一句話,狠狠拿捏住包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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