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不要,不要過來......
破爛的小廟裏,幾個男人邪笑着撲到宋窈的身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裳。
她雙眼通紅,劇烈掙扎,換來的是男人們的一陣拳打腳踢。
“你都被你二哥逐出家門了,還矜持着你相府七小姐的架子呢!”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狗都不如!”
“老子肯要你,是你的福氣!”
撕啦——
衣衫被撕扯開,宋窈內心絕望,想要伸手把他們都推開。
可是抬起手臂,看着血淋淋光禿禿的兩團血肉,她渾身一僵。
手......她哪還有手?
她的手指頭,早就被三哥一根一根砍去了。
他說她手段卑劣,竟然推宋瀅下水。
那就砍斷她的手,讓她沒辦法再作惡。
她拼命解釋,是宋瀅自己跳下去的,可是沒有人信。
……
祐王震怒,覺得宋家教女無方,當場便與宋家退了婚。
全家人指責她厚顏無恥,敗壞宋家名聲。
她在一夕之間,成了京城裏人人唾罵不知羞恥的浪蕩女。
不管她怎麼喊冤都沒有用,父親下令把她關進祠堂悔過,哥哥們把她的飯菜踢翻,不許她喫飯、不許她喝水、不許她睡覺......
哪怕後面真相大白,查出來是宋瀅所爲,父親跟哥哥也讓她不要追究。
“瀅瀅年紀還小,甚麼都不懂。”
“她被我們寵壞了,其實心底還是善良的。”
“你那麼斤斤計較做甚麼?半點大家閨秀的氣度都沒有。”
可是,宋瀅比她還要大半個時辰啊!
興許是在上一世流乾了眼淚,這一世宋窈回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心裏竟毫無波瀾。
或許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不屬於她的,哪怕強留也不屬於她。
好在,老天爺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一次,她不會再對他們掏心掏肺的好,也不會再對他們有一絲一毫的期待!
“七小姐,你在發甚麼愣,快喝啊!”丫鬟死死地盯着她,非要親眼看着她把燕窩粥喝下去不可。
……
宋窈循聲抬起頭,看向雙眸蓄滿怒火的暴躁少年。
這是她的五哥宋方琰,讓人將她的屍體剁碎了餵狗的宋方琰。
她掐着手掌心,才忍住自己心頭翻騰的恨意。
“讓開,別擋道。”
徑直越過他,宋窈往屋裏走,打算換身衣裳。
爲了避開宋瀅的耳目偷偷去客院給祐王送藥,她又是攀牆又是鑽洞的,身上又髒又難受。
“站住!”宋方琰抬手攔住她。
他身形高大,站在她面前猶如小山一般,洶湧怒意將人籠罩,“我告訴你宋窈,別想矇混過關,快說,你到底把祐王送來的定親信物藏哪兒去了!”
宋窈哪裏知道藏哪兒了?
甚至她連定親信物長甚麼樣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淡淡地說。
宋方琰氣得不行,語氣激動,“你還在裝?小桃親眼看見,就是你偷的!你明知道那祐王殘忍陰鷙,若是知道定親信物被偷,肯定會怪罪到瀅瀅頭上。她那麼柔弱的身體,哪裏經得起折騰,你是存心想害死她嗎?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的心腸歹毒?”
小桃,就是給她送燕窩粥的那個丫鬟。
宋窈恍然。
看來宋瀅看到她沒在房間,知道她沒有被迷暈,一計不成後,又生一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