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懷孕後,我每天變着花樣伺候她。
凌晨四點,我忍着腰痛給她燉蹄花湯,跪在地上扇了三個小時的火。
剛端上來,她就一腳踹翻桌子,滾燙的湯汁潑了我滿身。
一巴掌甩的我眼前發黑。
“老不死的!這種豬食也敢端上來?!”
我望向兒子,他卻眼皮都不抬一下:
“媽,你連個湯都熬不好,活着有甚麼用?”
那一刻,我渾身發冷。
三十年來當牛做馬,換來的就是一身傷和滿心寒意。
好,很好。
既然我的真心餵了狗。
那房子是我買的,存款是我攢的,你們從我家滾出去。
我不伺候了!
1
兒媳懷孕後,我每天變着花樣伺候她。
凌晨四點,我忍着腰痛給她燉蹄花湯,跪在地上扇了三個小時的火。
剛端上來,她就一腳踹翻桌子,滾燙的湯汁潑了我滿身。
一巴掌甩的我眼前發黑。
“老不死的!這種豬食也敢端上來?!”
我望向兒子,他卻眼皮都不抬一下:
“媽,你連個湯都熬不好,活着有甚麼用?”
那一刻,我渾身發冷。
三十年來當牛做馬,換來的就是一身傷和滿心寒意。
好,很好。
既然我的真心餵了狗。
那房子是我買的,存款是我攢的,你們從我家滾出去。
我不伺候了!
......
……
2
我轉頭走進屋子裏,準備歇一會兒。
剛躺下五分鐘,兒子和兒媳就砰地踹開門。
臉色陰沉的瞪着我:“媽,我不是說了讓你收拾好嗎?”
“外面怎麼還亂糟糟的?要是不小心甜甜摔倒了怎麼辦?你負得起責任嗎?”
爲甚麼要我負責任。
我慢悠悠抬眼,淡淡說道:“我不想收拾,那又不是我弄髒的。”
王甜甜氣的臉上橫肉直抖:“你這老東西,喫我家的,用我家的!讓你乾點活還委屈你了!”
她一靠近我,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食物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我看她喫的滿嘴油,身上也臭烘烘的,噁心的反胃。
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她意識到後陰笑着我給她洗澡。
“算了!那你過來給我洗澡吧!”
她本來就懶,懷孕後更懶了,還不講衛生,每次洗澡浴室裏都有股惡臭。
我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這...不合適...”
“要不兒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