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修真界第一廢物後,我綁定了種地系統。
別人都是種各種植物,我不一樣。
我給自己種了三千顆金丹。
丹田塞不下,我就偷偷把金丹埋得滿山頭都是。
屋後一千顆,池塘一千顆,連茅房的磚都用金丹壓。
直到今天,我親手養大的小師弟中了魔族的噬魂毒,命懸一線。
我二話不說就要去挖金丹救他。
鋤頭剛舉起來,
掌門卻當衆宣佈,要剖開我的丹田:
“你雖然不能修煉,但好歹結了一顆金丹。挖出來給林章當藥引,也算你爲宗門盡了最後一點心。”
我的未婚妻站到了小師弟牀邊,冷眼看我:
“你一個種地的,沒了丹田也能活。小師弟天賦高,是宗門的希望,你把金丹讓給他吧。”
連我最疼愛的小師妹也伸開雙臂攔在我面前:
“大師兄,你不是說你最疼我嗎?我求你去死,救救小師弟好不好?”
……
2
殿門在我身後轟然合攏。
姬如雪收緊靈索,將我拽到大殿中央。
林章躺在寒玉牀上,臉色慘白,脣邊還殘留着血跡。
藥峯長老守在一旁,幾根銀針封住他的心脈,盛着黑血的銅盆已經擺了三個。
師尊蒼玄坐在上首,殿內還站着六位長老和數十名內門弟子。
我剛站穩,一名長老便冷聲呵斥:
“跪下!”
靈壓當頭落下。
我膝蓋未彎,腳下的青石卻裂開一道細縫。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斥責。
“林師弟替擔起大師兄的責任,九死一生從魔域回來,他竟然連跪都不肯跪。”
“若不是他這個大師兄毫無用處,掌門怎麼會派小師弟去臥底?”
“佔着大師兄的位置十幾年,出了事只會躲在後山種地,真是宗門之恥。”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看向寒玉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