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部門聚餐玩國王遊戲,實習生抽到國王牌。
他眯着眼掃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我未婚妻許珊珊臉上:
"那就......讓珊珊姐用嘴餵我喫顆葡萄吧。"
全場炸了。拍桌的、吹口哨的、舉手機的,起鬨聲快掀翻屋頂。
我以爲未婚妻會冷眼拒絕,哪知她竟耳根泛紅,笑着罵了句"你們真會玩",
隨即從果盤裏捻起一顆葡萄,咬在齒間,湊了過去。
實習生順勢扶住她肩膀,嘴脣幾乎貼上她脣角,目光卻越過她,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騰"地站起來,一把拽住她手腕。
全場死寂。許珊珊卻甩開我:
"遊戲而已,你上綱上線幹甚麼?人家新同事第一次團建,你非要讓他難堪?"
我沒再阻止,任他們脣齒交纏。
晚上回家,她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
"姐,葡萄挺甜的。下次還喂嗎?"備註是三個字:小太陽。
我鎖了屏,甚麼都沒問。
……
2
今天是我住在我們租的公寓裏最後一晚。
客廳電視櫃上還擺着我們的合照,去年在洱海邊拍的,她穿着白裙子,笑得很甜。
我把相框扣下去的時候,手指抖了一下。
手機一直在響。她發了七條消息,三條語音,四個未接來電。
我沒接,只回了一行字:在忙。
她秒回:“忙甚麼?我今天去看了個供應商,他們家做的陶瓷特別好看,等你來我們新家用。”
我沒回。新家?不存在的。
她又發:“你怎麼不回我?是不是又生氣了?陸深,你別這樣,小周今天可乖了,幫我拎了一天的包,還給我買了杯奶茶,你看。”
她發了張照片,是一杯粉色的奶茶,杯子上用馬克筆寫着“小太陽特供”。
我看着那張照片笑了一聲。他們這是拿着出差的幌子出去雙人度假吧?
晚上八點,許珊珊再次打來電話,我接了。
“陸深,你終於接電話了,你怎麼回事?我發那麼多消息你都不回?”
我語氣淡淡:“在收拾東西。”
對面追問:“收拾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