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去教授家做保姆。
第二天卻被他女兒扒光衣服,在全小區遊街示衆。
面對媒體,教授女兒義正言辭:
“我好心邀請她當保姆,可她卻想用身體勾引我父親,替她女兒換保研名額。”
“我無法容忍這種自輕自賤的行爲,更不能讓她玷污父親的清譽。”
“如果再有下次,我依舊會這麼做!”
視頻一出,我媽成了意圖破壞別人家庭的蕩婦。
大量營銷號說她是職業狐狸精。
打着做保姆的幌子實際就是爲了勾搭老教授,替自己女兒鋪路。
三天後,媽媽承受不住壓力,跳樓自S了。
我悲痛欲絕,只想查明真相。
最後因爲頻繁請假,連畢業證都沒拿到。
反觀沈明珠,不但得到了唯一的保研名額。
還進入了研究所工作,成爲了最年輕的科研骨幹。
再睜眼,我回到了媽媽被沈明珠指控爬牀的那天。
……
上午十點,媽媽抵達了沈家。
沈明珠熱情地接待了她,親手幫她接過行李。
“阿姨,你別拘束,我和小溪是好朋友,您相當於是我的親人。”
“這間是保姆房,隔壁是我父親的房間。”
媽媽面露猶豫。
“會不會離沈先生太近了?我看其他保姆都住在一樓。”
沈明珠揚起抹虛僞的笑。
“我爸晚上喜歡起夜,需要一個人留意動靜,避免他摔倒。”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媽媽只能同意。
回到房間,她忍不住給我發消息。
“小溪,沈小姐讓我住在沈先生隔壁。”
我掃了眼屏幕,心臟猛然收緊。
果然,他們是蓄謀已久的。
“沒事,你做好本職工作,不管發生甚麼,都別和沈文青獨處。”
回完消息,我向學校請了一天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