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穿着婚紗推開宴會廳大門。
一大桶紅油漆卻突然從頭頂澆了下來。
“這叫開門見喜,鴻運當頭!怎麼樣,南枝姐你喜歡嗎?”
男友的小青梅沈妙妙躲在門後笑得前仰後合。
幾滴紅油漆從眼角滑下,糊得面前一片猩紅。
我的鼻尖、脣角、下顎全是黏糊糊的紅油漆,貼在臉上緊繃得我幾乎不能呼吸。
價值百萬的婚紗被毀於一旦。
媽媽急得臉都白了,忙幫我擦拭臉上的油漆。
我爸憤怒質問:
“你們究竟想幹甚麼?”
“小枝凌晨四點就開始準備妝造,弄成這樣還怎麼上臺!”
結婚前三天,男友力排衆議將婚禮策劃權交給了小青梅。
他說這是他們的兒時約定,不能食言。
我雖然有點不舒服,但爲了婚禮順利進行,還是同意了。
卻沒想到,我的婚禮成了她的整蠱現場。
……
婚紗沾了油漆格外沉重,我一個人脫不下來。
媽媽在旁邊幫我解拉鍊,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枝枝,媽知道你喜歡他,可感情不是靠一廂情願就能走下去的。”
“他明顯沒把你放在心裏,我真的不想看你受傷了。”
望着媽媽花白的鬢角,我的心臟控住不住地抽痛起來。
“媽,別擔心,我不準備和他在一起了。”
媽媽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有些驚喜:
“真的?我的寶貝,你終於想通了!”
媽媽的喜悅讓我的痛苦減輕了幾分。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
“媽,和我爸說一聲,讓他開車把嫁妝拉走,我洗完澡就去找你們。”
媽媽忙不迭點頭,步履生風地走了出去。
油漆特別難洗,我搓了好久,直到肌膚都開始刺痛,纔將顏色洗掉。
洗完澡,我走到外間找備用衣服。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扯掉了我的浴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