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帶發炎後的第七天,是我的婚禮彩排。
我短暫失聲無法念誓詞,我的表妹忽然衝上來搶過話筒。
“表姐,你沒辦法說話,我替你說,咱把流程走完!”
“我願意嫁給你啊!!”
表妹的俏皮,讓現場工作人員笑了出來。
就連我的男友凌柏舟,也寵溺的看着她,任由她胡鬧。
“卿卿,她也是好心,你別老是喪着臉。”
在凌柏舟和表妹眼中,我每天苦哈哈的,一點喜氣都沒有。
可是,面對隱形欺辱,我怎麼笑得出來。
七天前,我喉嚨發炎,喝了表妹端來的雪梨湯後炎症加重導致失聲,一問才知湯裏不小心加了促炎物。
三天前,表妹替我取婚紗時,美甲不小心勾破我的婚紗,導致我只能湊合重新去買一件。
一天前,朋友聚會,表妹爲了活躍氣氛,不小心放出我兒時的醜照,我尷尬地無地自容。
這些,我想和表妹算賬。
可是凌柏舟卻說她好心,只是人笨,辦錯事而已。
我看並非是好心辦壞事。
……
這一刻,我真想一拳打死凌柏舟。
他是真蠢,還是裝傻。
我打算髮脾氣時,宋媛媛又驚叫一聲。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擦了擦凌柏舟的嘴脣,將她剛剛親上去的口紅擦下來。
她嘻嘻笑着,臉上的表情格外生動。
“舟哥,我表姐親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喫她口紅啊?”
這一刻,我想連着宋媛媛一起打死。
我瞪了凌柏舟一眼。
但男人卻只是溫柔的揉了揉我的頭髮,顯然沒有把剛纔出格的行爲放在心上。
“媛媛,你是個女孩,怎麼這麼說話,矜持一點。”
宋媛媛眨了眨眼睛,她又挽着我的手臂,故意和我親近。
“表姐,我現在才反應過來,我剛剛是初吻誒。我的初吻給了我的未來表姐夫,表姐......你不會生氣吧?”
她打量着我的神色,似乎是注意到我的心情不好,又開始撒嬌賣軟了。
“哎呀,我也是爲了表姐好,誰讓表姐現在不能說話呢!表姐,我都不介意,你也別小氣了。”
我還甚麼都沒表示,話反倒被宋媛媛給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