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那天,我媽重病入院,臨死時一直在唸叨着孟遠州的名字。
我哭着給他打去電話,還未接通就被掛斷。
可手機卻彈出有人提醒您看,是他新認識的騎友徐薇剛發的朋友圈。
“只是過個小水坑,某人就緊張到不行。”
實況照片裏,許薇單手緊緊摟着孟遠舟的脖子,兩人親密無間。
出差那天,我媽重病入院,臨死時一直在唸叨着孟遠州的名字。
我哭着給他打去電話,還未接通就被掛斷。
可手機卻彈出有人提醒您看,是他新認識的騎友徐薇剛發的朋友圈。
“只是過個小水坑,某人就緊張到不行。”
實況照片裏,許薇單手緊緊摟着孟遠舟的脖子,兩人親密無間。
背景音則是孟遠舟溫柔的叮囑:“抱緊,別摔了。”
等我趕最早的航班到達醫院時,母親已經躺在太平間多時。
看着媽媽冰冷的身體,我悲痛欲絕。
獨自處理完媽媽的後事,整整一週,孟遠州都沒有露面,只有徐薇時不時在朋友圈分享兩人環行大西北的喜悅。
葬禮結束後,我第一時間給上司打去電話:“我同意去國外進修,越快的越好!”
在母親葬禮結束後的第三天,顧遠州終於打來了電話。
“老婆,凌晨三點來機場接我。”
消息簡短有力,帶着命令。
我把和他的結婚照丟進火堆,輕聲拒絕:“沒時間。”
那邊聲音高漲幾個度:“你手上的項目不是結束了嗎?薇薇腿摔斷了,如果不是要照顧她,車我就自己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