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每次出軌都會詢問我的同意,哪怕我是個啞巴。
他把我的無聲當默認,和別人用完我買的超薄、揹着我的電話永遠露骨……
最難熬的日子裏,只有閨蜜爲我出氣。
她給周聿京下早泄藥,打電話將小三罵得狗血淋頭。
甚至在我自S那天,用棒球棍砸破了周聿京的腦袋:
“棉棉是個啞巴,你再這樣欺負她,我就讓她跟你離婚!”
那天周聿京帶着閨蜜砸破的傷,替我擦了整晚眼淚。
他不再夜不歸宿,甚至學會手語體貼我的殘疾。
我以爲我終於要幸福了,特地在三週年這天換上了我們初見的白裙。
周聿京卻沉下臉點了根菸,許久才啞聲說:
“其實我這幾年出軌的人一直都是你閨蜜。”
“你自S那晚我剛要了她第一次,那時她就穿着這條裙子。”
“她趕到醫院給你籤病危書時,東西都流下來了,是我用手擦的。”
他阻止我慌亂的手語,撫上我裙襬上的鮮紅時深情不已:
“爲了不讓她擔心你,我和她地下戀三年,可我現在不想再忍了。”
……
“啪!”
關鍵時刻,我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被周聿京掀翻。
我的手被甩開,眼睜睜看着宋瑤撲向周聿京:
“你有沒有傷到哪?”
“我沒事,就是這個燭光晚餐放的有些礙事。”
聞言,宋瑤鬆了口氣,轉身對上我冰冷的目光時,她渾身一僵:
“溫溫你別誤會,我...”
“別擔心,你先出去,我會跟她解釋。”
周聿京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推出臥室。
溫柔的目光看向我時冷得駭人。
我諷刺地抬手:
“怎麼?有臉做沒臉承認?”
“自己都覺得丟人,就別做這種髒事,真噁心!”
“你那麼愛她,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我們的結婚證啊?”
我泄憤般地將手語砸在他胸前,等着他羞愧沒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