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圈裏的貴婦人都羨慕沈南枝嫁了一個好老公。
就算她患有皮膚飢渴症,重度依賴人。
婚後三年,也不曾嫌棄。
無論是開會,還是出差,顧宴禮的身上總是掛着宛若無尾熊的沈南枝。
好兄弟調侃他們是連體嬰,也是付之一笑。
更加用心的將沈南枝照顧的舒適妥當。
無論是她的衣食住行,還是一日三餐,都必須經過他手。
只有得到他認可的東西,纔會出現在沈南枝面前。
這種毫無節制的寵溺,持續了九百多個日夜。
從未間斷。
直到沈南枝接受治療建議,主動提出與顧宴禮分隔一月。
卻在第一晚便忍不住偷偷溜去尋他,從而得知了她從未了解的真相。
“顧少,沈南枝可是要與你分隔足足一個月,跟兄弟們說說,會不會感到焦慮?”
沈南枝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期待着他的回答。
……
2
回到家的沈南枝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就連雙腳磨出了血泡,也不覺疼。
走進房間。
她幾經周折總算翻出醫藥箱,拿出挑針刺破血泡的那一刻,她忽而淚如雨下。
與顧宴禮在一起的時間,他將她當公主捧着,寵着。
她害怕黑暗,他將別墅佈置的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她時常夢魘,他徹夜環抱她入眠,只要她睜眼,便能看到他。
他說,他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他們要一輩子在一起,永不分開。
可這般愛她的老公,背叛了她。
咯吱,房門打開。
顧宴禮回家,身後跟着一個女人。
沈南枝剛哭着處理完滿腳的血泡。
顧宴禮看到地上的血漬,當下慌了神,急忙詢問。
“枝枝,你怎麼了。”
沈南枝沒有回答,目光盯着他身後的陳楚楚,像只被侵犯領域的小獸,充滿警惕:“爲甚麼帶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