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那年我撿到一隻髒兮兮的流浪貓,還求我爸幫小貓洗澡。
結果貓發狂咬傷了我爸,害他感染病毒,全身器官衰竭而死。
臨死前,他還說不是我的錯。
那之後,我看到貓就會極度恐慌。
戀愛三年後,我想了很久,才告訴顧廷燁這件事。
那時他緊緊抱住我發誓,這輩子絕不養貓。
甚至還因爲他那個青梅竹馬沒管好貓撞到我,和她當街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那瞬間我覺得,這輩子就他了。
可我們訂婚那天,一隻布偶貓卻叼着戒指盒跳到了我面前。
我嚇得魂飛魄散,顧廷燁卻攬過他那位青梅,無奈又縱容:
“小曼要出差幾天,沒辦法才把貓寄養在咱家。”
“這是品種貓,很乾淨的。”
“等咱倆結婚的時候,它還能當小花童給我們送戒指呢,現在不都流行這麼結婚嗎?”
慘白着臉,我猛地揮手,把那個沾着貓口水的鑽戒盒踢出去好遠。
既然他想讓貓當花童,那這個婚,他和貓主人結去吧。
……
“你說甚麼?”
“三年感情,因爲一隻貓,你說不要就不要?姜凝,你能不能別總是無理取鬧!”
身後,是顧廷燁暴怒的聲音。
我卻沒有回頭,準備坐公交回公寓,收拾行李。
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當初爲了給顧廷燁男人的面子,房本上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現在想想,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可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貓砂味。
顧廷燁和蘇小曼開着車,回來得比我早。
還把那隻布偶貓,放在了我的枕頭上。
蘇小曼用激光筆逗着貓,顧廷燁則在一旁給貓開罐頭,心不在焉。
看到我進來,顧廷燁眼睛一亮,原本緊繃的臉也緩和了幾分。
“嘴上說那麼狠,還不是捨不得我。”
他走過來想攬我的腰,被我避開了。
手僵在半空,顧廷燁的臉色變了變。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爲你着想”的神情,指了指牀上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