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古穿今的穿越女。
離開前,爸爸許諾她會好好照顧我。
可不到三個月,他就再婚娶了繼母,又生了個妹妹。
妹妹在爸爸的偏愛下,搶我的玩具、撕我的作業,掐死我的小兔子。
十歲生日那天,又故意將滾燙的奶茶潑在我身上。
我疼得直冒冷汗,她卻嚎啕大哭說是我推她。
爸爸連看都沒看我紅腫起泡的手,直接把我關進了零下四十度的冷庫。
我凍得渾身發僵,從懷裏掏出一根玉簪。
腦海中響起媽媽的聲音:
「阿芊,若日後你爹對你不好,就摔碎這簪子,它能將所有欺負你的人帶到幽朝。」
「娘是女皇,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1
媽媽是古穿今的穿越女。
離開前,爸爸許諾她會好好照顧我。
可不到三個月,他就再婚娶了繼母,又生了個妹妹。
妹妹在爸爸的偏愛下,搶我的玩具、撕我的作業,掐死我的小兔子。
十歲生日那天,又故意將滾燙的奶茶潑在我身上。
我疼得直冒冷汗,她卻嚎啕大哭說是我推她。
爸爸連看都沒看我紅腫起泡的手,直接把我關進了零下四十度的冷庫。
我凍得渾身發僵,從懷裏掏出一根玉簪。
腦海中響起媽媽的聲音:
「阿芊,若日後你爹對你不好,就摔碎這簪子,它能將所有欺負你的人帶到幽朝。」
「娘是女皇,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
我早已被凍僵,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揚起手,想把簪子摔碎。
可它只是輕輕砸在地上,依舊完好無損。
……
2
我吸了吸鼻子,倔強地看着她:
「爲甚麼?」
這個房間我才住了一個月,連裝修都沒搞,難道水泥牆葉芸也要搶嗎。
繼母看着樓下正在陪葉芸玩積木的爸爸,捂脣嬌笑:
「還不是你爸,說芸芸玩具太多塞不下,要把你這房間改成玩具房。」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磨的我心口生疼。
我擦了擦眼淚:
「那我睡哪兒?」
繼母指了指院子裏的狗窩:
「你就暫時住那兒吧,東西我都給你搬過去了。」
我已經沒有力氣爭辯,認命地縮進狗窩,只想快點歇下來。
冷風從四面八方湧進來,凍得我瑟瑟發抖。
迷糊間,我彷彿看到媽媽笑意吟吟地站在我面前,摸着我的腦袋:
「阿芊,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