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宮逃下來的兔子精。
用祖傳仙丹救活財閥繼承人後,他把婚戒套上我的爪子,說這輩子我歸他養。
後來,他出國談生意,把我和八個孩子交給小青梅照顧。
小青梅瞥了眼我懷着第二窩的肚子。
“集團正缺錢,你還一窩接一窩地生,多少有點不顧大局。”
“八個孩子也長大了,送去寵物咖啡店打工,正好自食其力。”
我氣得當場現出原形。
一口咬穿她的限量款包,兩口啃禿紅木衣櫃,臨走還把真皮沙發咬成了流蘇。
當天夜裏,我帶崽離開別墅,組建閃送隊。
我接單,大崽導航,二崽到七崽分揀,八崽坐在外賣箱上賣萌平息差評。
三個月後,我剛生完第二窩,就接到一筆十萬元的急單。
對方要求二十分鐘內,將百億併購合同送進董事會。
我帶着十六個孩子衝進會議室。
崽崽們盯着主位上的男人,齊聲驚呼:
“老闆,你長得好像我們爹!”
……
我按住快被自己掰斷的桌腿,決定先跟她講道理。
“我的孩子不是寵物。”
“他們姓裴,是裴硯川的親兒子。”
林霜端起咖啡,慢悠悠抿了一口。
“嫂子,別說得那麼難聽。”
“寵物咖啡店包喫包住,客人最多摸摸耳朵、拍拍照片,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了,硯川一個人在國外累死累活,你們也該替他分擔壓力。”
大崽護着弟弟們往後退。
“媽媽,我不喜歡別人摸耳朵。”
二崽也捂住腦袋。
“上次她摸完沒洗手,手上有榴蓮味。”
林霜的臉瞬間沉了。
“沒規矩,長輩摸一下怎麼了?”
話音剛落,院子裏開進一輛粉色麪包車。
車身印着“萌寵之家”,後備廂裏整整齊齊摞着八隻鐵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