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人都羨慕我談了個二十四孝未婚夫。
沈渡白好得無可挑剔。
我媽住院,他風雨無阻日日陪護,比親兒子還盡心;
我弟弟打球訓練,他次次到場接送陪伴,耐心至極;
我閨蜜搬家,他主動包攬所有重活,隨叫隨到;
就連我朋友沒空帶小孩,他都願意幫忙照看,溫柔細心。
身邊親友、家人、朋友,無一不誇我福氣滔天。
人人都說沈渡白把我寵到了骨子裏。
畢竟當年我溺水,是他捨命救我,耳朵重創落下疾病,必須一輩子戴助聽器生活。
但三週年紀 念日那天,我卻主動走進了律所,訴訟離婚。
律師看着我整理的資料,眉頭緊緊皺起,忍不住出聲打斷:
“宋小姐,恕我冒昧。沈先生對你體貼周全,實在挑不出半點錯處。如果沒有實質性過錯,這場離婚官司,我很難幫你推進。”
我垂了垂眼,眼底積攢三年的酸澀盡數翻湧上來。
“可事實並非如此。”
……
2
手續需要半個月,之後我就徹底恢復自由身了。
出門的時候,恰好碰上一對情侶在買花。
女孩依偎在男生懷裏,嘰嘰喳喳的挑着顏色。
男孩笑着將一大束粉玫瑰捧進她的懷裏。
看着看着,我眼前突然有些模糊。
和沈渡白在一起三年,我從來沒有收到一次花,我以爲他是理工男,不懂浪漫。
可直到看見江攸寧朋友圈裏密密麻麻和鮮花的照片,我才知道。
原來,不是不懂。
是......我不值得。
其實一開始我是知道江筱寧的,我知道沈渡白曾經因爲她的離開好幾次尋死。
可當沈渡白將我從水裏救出來時,我心存僥倖。
天真以爲,時間久一點,我總能替代她。
現在才發現是我錯了。
我抬起手揉了揉發酸發張的眼睛,上前買了一束向日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