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外派三年歸國當天,我收到了丈母孃羣發的短信。
“10月1日上午十點飛鴻大酒店二樓,歡迎各位親朋好友來參加餘墨小兒子的滿月酒。”
我看到短信以爲是惡作劇。
我三年沒回國,哪裏來得兒子辦滿月酒?
我疑惑地打開微信點進了丈母孃的朋友圈。
“9月1日上午7點,小女思思誕下一子,老餘家終於有後了。”
配圖是我妻子抱着兒子在病房裏的照片。
我頓感一頂水泥綠帽壓在我頭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師父,換道,去飛鴻大酒店。”我當即讓出租車師傅換了目的地。
我倒要去看看我的小兒子是誰!
......
“老婆,你起牀沒,我給你點了蛋糕,馬上送到家了。”我在出租車上撥打了妻子的電話。
我想給妻子驚喜,回國這件事就沒告訴她。
我坐飛機加轉機花了兩天時間,到國內開了手機收到短信,正好是10月1日早上。
……
2
我順着丈母孃的賬號又找到了妻子的賬號。
她最近發的一條視頻,是在9月20日。
那天我卡在國內的凌晨,給她轉了三萬祝她生日快樂。
我怕她和女兒在家無聊,還專門找附近的五星級酒店訂了兩桌,讓親戚朋友們幫她慶生。
她很開心,拍視頻把轉賬那些全部記錄了下來。
但在視頻最後,她發的和親親老公的合照裏面的男的,又是那個假餘墨。
還有7月1日,我在尼日利亞被當地人打劫差點死掉,心有餘悸地找她安慰我時,她說女兒感冒沒空。
但視頻裏,8月1日,她和假餘墨兩個人幸福地在迪士尼玩。
我還沒來得及看她其他的視頻,出租車就到了酒店。
我戴着帽子,頂着一週沒剃的鬍子走到宴廳門口,竟沒一個人認出我。
“小夥子,你是餘墨的朋友吧,快裏面坐。”丈母孃熱情地把我從門口拉到了餘墨朋友坐的那桌。
我環顧桌上的人,竟發現了幾個臉熟的人。
“你是?”假餘墨面色疑惑地走到我面前問我。
我還沒說話,眼前突然有隻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的黑手,伸到了餐桌上的紅雞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