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罰跪祠堂第999次後,凌芍接到了丈夫私人律師的電話。
“溫太太您好,溫先生可能遇到了詐騙,他突然修改了遺囑,將所有遺產都轉移給了另一個名字,您儘快過來一下。”
遺囑?
甚麼時候立的遺囑,她怎麼不知道?
到了律所後,她纔剛坐下。
律師遞給她一份厚厚的材料,聲音公事公辦,“這是遺囑,資產受益人......是一個叫周晴梔的女士。”
凌芍的心臟猛地一抽,手機幾乎從手中滑落。
偏偏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溫太太,這位遺產繼承人您認識?”
何止認識。
周晴梔是溫思昀大哥的妻子,他的寡嫂。
“楊律師,溫先生那天說周晴梔女士是他的初戀白月光。”
旁邊的律師助理小聲嘟囔了一聲。
初戀......白月光嗎?
她一直知道溫思昀有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卻怎麼也沒想到女方竟然是寡嫂。
……
2
隔天,城郊的私人莊園。
周晴梔的生日聚會定在了這裏,這是溫家產業中最豪華的莊園,佔地廣闊,綠草如茵,遠處點綴着網球場、馬術場和一處新修的射箭場。
南城矜貴世家都被邀請了。
“凌芍,你一個人在這裏看花呀?是不是這裏的很多花草都沒見過?”周晴梔聲音甜美,語氣裏卻藏着挑釁。
“思昀也真是的,光顧着自己玩,也不陪陪你。”
凌芍到得不算早,獨自站在一叢盛放的玫瑰旁。
原本只打算走個過程的。
周晴梔穿着一身價格不菲的當季新款連衣裙,笑盈盈地朝着凌芍走來,身後還跟着兩個同樣打扮精緻的女伴。
她們打量她的眼神總帶着若有似無的輕蔑。
“晴梔,你就別替人家操心了,你呀,就是被溫先生保護得太好了,心思單純,哪像有些人,得自己費心爭取。”
“可不是嘛,誰不知道溫先生最敬重你?你泡澡的牛奶都是他特意安排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鮮奶,這福氣可是獨一份的。”
旁邊兩個同伴一直在附和:
“還有那整座玻璃花房,是因爲你說喜歡厄瓜多爾的玫瑰,溫先生就讓人專門給你建的。”
周晴梔臉上適時地飛起一抹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