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相依爲命的第十八年,他死了。
死在京圈大小姐的私人遊艇上,理由是,不小心弄髒了她的裙子。
她素來驕縱,當場就命人將他活生生打碎骨頭,扔進了海底餵魚。
屍體打撈上來時,早已破碎不堪。
我不哭不鬧,只做了兩件事。
第一,打聽到那位京圈大小姐最愛的人,是如今靳氏集團總裁靳博言。
第二,成爲靳博言的私人助理。
裴雅心,既然你讓我失去最愛的人,風水輪流轉,這種滋味,你也要好好嚐嚐。
……
午夜,紙醉金迷的帝豪酒店裏,聞煙扶着靳博言一路踉踉蹌蹌走到最盡頭的總統套房。
身邊的男人今日喝得不少,冷峻的臉上泛起一絲潮紅,雙眸緊閉,呼吸裏還帶着濃烈的酒味。
聞煙熟練的拿房卡刷開門,一隻手從靳博言的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他置頂的那個號碼。
待到那端的人接聽電話後,她故意鬆手,讓男人不經意的摟着自己,重重的砸在身後的牀上。
而這聲音,從電話那頭聽起來,卻別有另一番意味。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人,瞬間被點燃。
……
房門打開,裴雅心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她環顧了一眼四周,結果卻只看到靳博言一人。
胸口的怒火消散了些,她這才注意靳博言略顯憔悴的臉,趕忙關切的扶住他。
“博言,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靳博言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指,輕揉着太陽穴,嗓音低沉。
“今晚宴會上多喝了幾杯,就在樓上開了個房間休息。”
“怎麼,是誰又和你亂嚼舌根,惹你不開心了?”
裴雅心一臉心虛,扯着嘴脣露出一抹笑來,視線不住的在四周打量。
“沒誰,我就來看看。”
“誰讓你那麼優秀,江城覬覦你的女人可多了去了,我不警醒一些,哪天你被人搶走了,我上哪兒哭去?”
靳博言無奈輕笑,將人攬進懷裏,“心心,我心裏的人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麼多年,我有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嗎?”
他素來是冷淡的,入職以來,聞煙就沒見過他如此溫柔的神色,看來他當真很愛裴雅心。
他的話終於讓裴雅心徹底卸下防備,心中剩餘的懷疑,也被他的溫柔細語給驅散。
她扶着他在一旁的沙發坐下,囑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