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哥哥的情書被發現後,他親手將她送去了特殊學院。
那兒戒網、戒嬌、戒燥……
而他,讓她戒掉對他的不倫心思。
被送進來的第三年,孟輓歌雙手抱頭,默默承受着老師們的拳打腳踢。
重重一腳踹在腹部,她猛地咳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樣,四肢百骸都傳來密密麻麻的疼,可她卻眼神麻木,從始至終沒發出任何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頭髮被校長狠狠拽住,疼得她頭不自覺後仰。
“你哥哥要我們今天送你回去,出去以後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吧?”
校長陰惻惻的聲音響在耳側,孟輓歌雙眼空洞,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麻木地點了點頭。
“知道,校長,我絕對不會亂說。”
校長滿意一笑,扔給孟輓歌一套乾淨簡單的衣服,讓她換上。
確認長衣長褲看不見任何身上的傷痕後,他才滿意地領着她上車。
困了她三年,宛如惡夢囚籠的特殊學院逐漸遠去。
車子停在一家豪華酒店的門口,孟輓歌被校長帶下車,一路沉默地走進了宴會廳。
大廳門被推開,孟輓歌的視線瞬間被滿室的鮮花和燈光填滿。
這是一個……
……
孟輓歌獨自回到了家。
她推開門,走進熟悉的客廳,卻覺得這裏陌生得讓她無所適從。
楚星晚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本婚禮策劃書,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回來了?”楚星晚抬起頭,目光輕蔑地掃過孟輓歌,“婚期已經定下來了,以後我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這三年來,予淮對我有多寵愛,事事以我爲先,你應該很清楚吧?他唯一提起你的幾次,都滿是厭惡,如今你回到這個家裏,最好乖一點,不要再對予淮有任何想法,不要想着破壞我們的婚禮,要事事聽我和你哥哥的話,記住了嗎?”
孟輓歌低下頭,聲音沙啞而麻木:“記住了。”
楚星晚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順從有些意外。
她輕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腳:“光記住可不夠,我得看看你是真聽話還是假聽話,我腳踝有點疼,你幫我上藥吧。”
孟輓歌沒有猶豫,走到她面前跪下,而後拿起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楚星晚的腳踝上。
她的動作明明很輕,可楚星晚還是倒吸一口冷氣,一腳踹在孟輓歌的肩膀上。
“怎麼上的,你弄疼我了!”
孟輓歌被踹得向後倒去,後背撞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咬了咬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爬起來,繼續給楚星晚上藥。
楚星晚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看來你是真的學乖了。”
她指了指整棟別墅,“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就把整棟別墅都打掃一遍吧。”
孟輓歌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拿起掃帚,開始打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