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天下第一謀士之女,才智無雙,算無遺策。
我傾盡十年心血,助我的皇子夫君從九子奪嫡的血雨腥風中S出,登頂權力之巔。
他卻在封后大典前夜,賜我一杯毒酒。
我那庶妹依偎在新帝懷中,對我輕蔑冷笑:
“姐姐,你的才華和謀略,都不過是爲我們做嫁衣。這皇后之位,自始至終都是我的。”
毒藥穿腸,烈火焚心。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十年前。
那個未來的新帝,正滿眼癡情地向我描繪着帝后同心的宏圖霸業。
我嫣然一笑,轉身叩響了那座早不爲人問津的秦王府大門。
門內,是他那位雙腿殘疾、終日與藥罐爲伴的皇叔。
世人皆笑我棄明投暗,殊不知這病榻上的困龍,終有飛騰九霄之日。
這一世,江山我要,仇,我也要親手來報!
......
秦王府的朱漆大門早已斑駁,門環上鏽跡斑斑。
……
2
蕭沉淵的聲音有氣無力,滿是病態的虛弱。
我沒有回話,只是將手中的錦匣放在他身旁的八仙桌上。
“這是西域來的雪蓮子,對筋骨有益。”
蕭沉淵看了一眼錦匣,神色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腳步聲。
“知意!”
蕭景玄一身錦衣,大步流星地跨進門檻。
他的身後,跟着我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雲知柔。
她一進門就誇張地掩住口鼻,細聲細氣地開口:
“姐姐,你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一股藥味,聞着就讓人頭暈。”
蕭景玄徑直走到我面前,語氣裏溫柔,但聽在我的耳中,只感到虛僞:
“知意,我找了你許久。這裏晦氣,萬一沾染了病氣,我會心疼的。”
他說完,視線才落到輪椅上的蕭沉淵身上。
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