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丞相府嫡女,與太子青梅竹馬,身份尊貴。
十六歲生辰,一個衣衫襤褸的農家女手持信物上門,揭開了我“假千金”的身份。
父母爲彌補她,將我的一切,包括太子妃之位,盡數轉贈。
我默然接受,退居偏院。
不久後,太子謀逆被廢,全家爲求自保,逼我代替“真千金”嫁給廢太子,共赴流放。
可當囚車行至城門,掀開車簾的卻不是廢太子,而是一個我意想不到的身影......
他捏住我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長:“我的好丞相,當真捨得把親生女兒嫁給一個死人?”
......
丞相府正廳內,一場“審判”正在進行。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地上,膝蓋傳來鑽心的疼痛。
上座,那個衣衫襤褸的農家女江薇薇怯生生地坐着,手裏緊攥着一塊破舊的玉佩。
三日前,她拿着這塊玉佩和一封血書上門,聲稱自己纔是丞相府真正的嫡女。
血書上寫着當年接生婆的懺悔:因爲收了人錢財,故意將兩個女嬰調換,讓真正的丞相千金流落民間,還偷偷將丞相夫人的貼身玉佩塞給了真千金的養父母作爲憑證。
江薇薇說,這塊玉佩是她養父母臨死前交給她的,說是她的身世證明。
……
2
母親走到我面前,親手摘下我頭上的珠釵。
那是我十五歲生辰時,她親手爲我戴上的。
現在,她將它戴到江薇薇頭上。
江薇薇裝作推拒:“這太貴重了,我一個鄉下丫頭哪裏配戴......”
“配!當然配!你是我江家嫡女,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配不上你!”
父親寵溺地看着她。
江薇薇這才“勉強”接受,還對我投來挑釁的眼神。
“立刻搬出攬月閣,去廢園。”
母親的聲音冰冷。
攬月閣,我住了十六年的院子。
廢園,連下人都嫌棄的破地方。
我站起身,雙腿發軟。
江薇薇又開口了:“姐姐,我真的不想搶你的房間,要不我住偏一點的院子就行......”
她這話說得,好像真的很爲我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