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京圈大小姐深夜接機白月光,疑似舊情重燃!”
新聞動圖上,機場大雨中,白裙女子笑着撲進黑色西裝男人的懷抱,男子撐着傘,將傘傾斜到她頭頂,小心翼翼的呵護着。
這一張圖被無數網友瘋狂轉發,無數人在新聞圖下磕起了cp。
法式餐廳內,邵時淵反覆將新聞圖拉大縮小,卻怎麼也看不清女人臉上的表情。
直到,一道詢問聲在她耳邊響起。
“先生,我們的餐廳即將打烊,您這邊還需要繼續等待嗎?”
“轟隆!”窗外一聲巨雷,大雨越下越大,邵時淵側臉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他面無表情的臉。
今天是他的生日,可他這個壽星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爲了這個生日,他提前半個月訂好了她喜歡的餐廳,又花大半天的時間和廚師確定上哪些她喜歡喫的菜。
接着他凌晨五點就起牀精心打扮自己,最後提着她喜歡的抹茶蛋糕來到了餐廳。
雖然是他的生日,他卻一切都以他的喜好爲先。
雖然她沒來,可他知道她很忙,也不敢打擾她。
所以就一直在這裏等着。
等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等到侍者一遍遍來詢問他甚麼時候上菜。
……
車穩穩的停在別墅門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一邊撐着傘,一邊擁着懷裏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踏上臺階。
大門被轟然推開,傭人迎過來,接過他手裏的大傘。
宋心語頓了頓,沒有見到熟悉的那個人,不由得皺了皺眉,最終沒將手裏脫下的外套遞過去,只是搭在一旁的手臂上。
“先生呢?”
“先生還沒有回來。”
宋心語的步子停住了。
她這才記起今天本來是要去陪邵時淵過生日的,結果半途突然接到許墨深的電話,她這才掉頭去了機場。
她瞥了一眼窗外。
天空黑的如化不開的墨,呼嘯的北風裹着細密的雨滴而至,水汽從未關嚴實的窗戶撲進來,冷意通沁。
女人心中隱隱有些愧疚。
邵時淵會不會生氣?
但這個念頭剛起又被她迅速否決。
邵時淵會生氣,大概是這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
他性子一向拎得清是非黑白,說起話來也輕聲細語,從不與人計較。
這幾年,她常常因爲醉酒而念着許墨深的名字。
……
翌日,許墨深早早就在咖啡廳裏等候。
杯子裏的咖啡被他攪了一遍又一遍,身邊的客人也換了好幾波。
邵時淵這才姍姍而來。
他一臉不悅的盯着來人:“不是說好九點的嗎,你這個點纔來,不會是想故意拖延時間,耍我吧?”
邵時淵在他對面坐下,“許先生,我的確是在耍你。”
“你!”
許墨深抬手就要往他臉上扇,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又借力推了回去。
許墨深被推的跌坐在沙發上,眼裏怒火更盛。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人看起來並沒有自己以爲的那麼好欺負。
邵時淵眼神平靜的看他,“許先生,這麼心急,是坐不穩宋心語老公的位置的。”
許墨深這才端坐好身體,認真打量着他。
任何男人在面對自己老婆的白月光時,都是一副模樣。
猩紅着雙眼竭力嘶吼,嘴裏還會說着最噁心,骯髒的詞彙。
有些人表面上會風平浪靜,可嘴裏的話卻一句比一句狠毒。
可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人會像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