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男朋友,出來見你只是應付我媽,要不然你這種臭吊絲也配跟我相親?”女孩兒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滿臉鄙視的說道。
顧陽甚麼也沒說,只是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女孩兒面前:“市中心兩套學區房,奔馳大G,八十萬彩禮,婚禮當天親戚每人兩萬紅包,怎麼樣?”
女孩兒被砸的有些暈暈乎乎,一把將銀行卡拿在手裏,嬌羞的說道:“其實......人家還沒有男朋友呢,我覺得帥哥你挺不錯的,咱倆絕配。”
顧陽淡淡一笑,起身說道:“那打錢吧,打完錢我們今天就可以把證領了。”
女孩兒羞澀的點了點頭,隨後突然反應過來:“甚麼意思,我給你?”
“甚麼?你沒錢還敢找兩個男人啊?”顧陽突然大聲說道,將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神經病!沒事兒去醫院看看腦子吧,下頭男!”女孩兒滿臉通紅的罵道,立馬拎着包氣憤的走了。
顧陽默默收起了自己的銀行卡,淡定的重新坐了下去,在這個相親角呆了差不多一個月,這種奇葩女他早已見怪不怪了。
爲了躲避退伍前老首領安排的婚事,他被迫答應老媽和老姐在一個月內靠自己的本事找到結婚對象,不完成每天的相親指標就不能回家。
看了看時間,距離下一個相親對象過來還有一會兒,顧陽無聊的拿起了手機刷短視頻。
突然,對面的椅子往後拉了一下,顧陽以爲是相親對象提前到了,便抬頭看了一眼,只見一位風韻猶存的美豔阿姨坐在了他的面前。
阿姨的頭髮高高盤着,不遮一點額頭,臉部輪廓飽滿圓潤,給人一種端莊大氣的感覺。耳環和項鍊的顏色雖然都比較素,但從成色和設計款式來看價值應該相當不菲,整個人透着一股大富深藏的氣質。
坐下之後,阿姨便從上到下的打量起了顧陽,看錶情似乎頗爲滿意。
顧陽被她看的直發毛,立刻坐直了身體。
“阿姨,這......不太合適吧?”顧陽尷尬的笑了笑,語氣委婉的說道。
……
“方爺爺生病了?去,我當然去。”顧陽立刻站起身說道,不想有絲毫耽誤。
方言將顧陽臉上的着急看在眼裏,“嗯”了一聲便帶着顧陽上了車,開去了醫院。
“十幾年沒見,方言家裏都開這麼好的車了?”顧陽坐在方言的寶馬X7上,心中有些驚訝。
當年兩家住對門,家庭條件都不怎麼好,現在看來應該是方言的爸爸做生意發財了。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這輛一百多萬的X7只是方言平時想低調時纔會開出來的最便宜的車。
雲市醫院,急救室外。
一個西裝革履的威嚴男人正臉色陰沉的等候在外,額頭上隱隱顯着一條青筋,表現着他此刻心中的怒火有多麼難平。
“爸,爺爺怎麼樣?”
方言小跑上去,滿臉着急的問道。
男人一抬眼,還沒說話,便啪的一巴掌扇在方言臉上。
一瞬間,錯愕、委屈、不解全都飽含在方言那微微有些泛紅的眼眶中,看的旁邊的顧陽都有些心疼了。
這男人的臉他記得,是方言的爸爸方天正。
“方叔叔以前不是挺疼方言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因爲身份原因,顧陽不好在這種場合開口安慰,只是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陳婷則是趕緊攔在父女倆中間,衝着方天正罵道:“你瘋了是不是,連言言你都打?”
……
顧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我無所謂啊,怎麼看都不喫虧。”顧陽玩笑般的說道。
方言璀璨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的笑容比AK都難壓,傲嬌的偏了偏頭:“那是。”
不過馬上又補充道:“沒事,我也不喫虧,你也不差。咱倆都不差。”
“是嗎?”顧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來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女人嘴裏聽到好話。
關鍵方言不論是內在還是外在都甩那些奇葩女十幾條街,這給了他莫大的安慰。
雖然可能只是客套話罷了。
氣氛略顯尷尬,方言主動說道:“上車吧,去民政局。”
顧陽雖然覺得有些快,但還是點了點頭。
十幾分鐘的路程,兩人便趕到了民政局。
等出來時,兩人都感覺有些恍惚。
這婚,說結就結了?
“既然證都領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清楚。”方言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然先斬後奏這種事有些不仁義,但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萬一提前說清楚之後顧陽跑了怎麼辦?
短時間內她可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