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姜家千金姜漫的婚禮,但這場婚禮,卻是在……墓園中舉辦。
因爲新郎厲天爵,已經在外工作中——死亡!
按理說,厲天爵已死,婚約應該解除。
但姜家不知爲何,即使要女兒守寡,也堅持履行老一輩訂下的婚約。
纔有了這場冥婚………
*
婚禮當天,28輛上千萬的加長版勞斯萊斯組成了一列浩浩蕩蕩的接親隊伍。
28輛車,是因爲厲天爵死時是28歲。
每輛車都鋪滿了鮮花。
左邊玫瑰,右邊白菊。
頭車的車頭掛着兩條紅白相繞的綢緞,絲綢中間是一個黑色的“奠”字。
在這輛既可以稱之爲婚車,又可以稱之靈車的車子裏,姜漫就坐在其中。
她身披黑紗、臉色慘白。
就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
“姜小姐,你準備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
“不,不要……”
男人大手的闖入擊碎了姜漫僞裝的冷靜。
她慌亂掙扎,緊抓他要一路上滑的手。
大手如烙鐵般熾-熱,若能將她融化。
她剛抓住他的手,便被他強行將雙手壓在了頭頂。
“你放開我,救命……唔……”
姜漫剛將呼救聲喊出,嘴巴就被男人堵住。
他的吻霸道急促,姜漫扭-動身體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姜漫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在這般荒唐的情況下被拿走。
而且是被一個陌生男人拿走。
這一切荒誕又離譜。
好似在做夢一般。
但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她的臉上,告訴她那不是夢。
水珠滾過蒼白的臉頰,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我會負責的。”
……
天底下怎麼會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等等。
剛剛他的下屬稱呼他甚麼?
厲總?
難道厲天爵,沒死?!
他就是厲天爵??
姜漫心中所想男人不知,但她的灼灼眼神他感受到了。
他已經習慣了女人的這種眼神。
但像姜漫這樣明目張膽且肆無忌憚打量的女人,他是頭一次見。
他有些反感,但還是客氣道:“你好,我叫黎斯年,我父親特意請你過來。就是爲我問診。”
男人的突然開口將姜漫的思緒拉回。
黎斯年?
姜漫並不知道他說的黎是哪個黎,但不重要。
不管他說的黎是不是厲,他都不是她死去的老公。
因爲她死去的老公不叫黎斯年,而叫厲天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