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老婆姜楠的生日,厲書塵偷偷的從外地回來,想給她製造一個驚喜。
下車後,他直奔商場,取走上週特意爲她定製的一款愛心項鍊。
剛轉身準備離開,一眼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姜楠。
他剛張開嘴準備喊她,一個男士拿着一款今年最流行的女士包包,來到姜楠面前。
姜楠一臉興奮的接過包包,當着衆人的面,就給男人一個香吻。
厲書塵以爲看花了眼,特意又揉了一下,發現這個女人就是姜楠。
他頓時僵在那裏,大腦一片空白。
纔出差兩個月而已,姜楠竟然有了新歡?
厲書塵用力攥緊手中的項鍊,心臟像被誰捅了一刀似的,疼痛難忍。
“媽媽,顧爸爸。”
正在愣神的厲書塵被這一聲稚嫩的童音拉回現實。
俊俊?
沒錯,這個男孩就是厲書塵的兒子,厲俊俊。
他剛纔叫那個男人甚麼 ?顧爸爸?
……
姜楠和俊俊顯然是同時嚇了一跳,因爲厲書塵平時在家說話從來都是笑眯眯的,發脾氣的人向來都是姜楠和俊俊。
“哇!爸爸壞,沒有乾爸好,我不要爸爸了,媽媽,你快把他趕走。”
俊俊一邊抹淚,一邊偷偷觀察着媽媽的表情。
“厲書塵,你發甚麼瘋?不是說不讓你回來嗎?爲甚麼又回來了?我看你就是沒有上進心。”
看媽媽也在訓爸爸,俊俊哭的更兇了。
“媽媽,我不要他做我爸爸了,還是乾爸爸好,長的帥不說,還捨得花錢送你戒指......”
俊俊的話還沒有說完,姜楠趕緊制止,“俊俊,別胡說。”。
同時,下意識的用左手遮擋住右手上還沒有來得及摘掉的戒指。
俊俊停止了哭泣,用兩隻小手迅速捂住了嘴巴。
厲書塵不想過問戒指的事,因爲已經與他無關,他在意的是兒子。
厲家三代單傳,厲父走的早,厲母病危時,也沒有見到孫子最後一面,用姜楠的話說,病人臨走時,病菌多,不能把俊俊帶回老家。
厲母彌留之際交待兒子,一定要好好的把俊俊撫養長大,以後還等着他回來給自己上墳呢!
爲了母親,厲書塵決定再給俊俊一次機會,於是他聲音有所放軟,態度也有所緩和。
“去,把玩具撿起來,那是爸爸跑了很遠特意爲你買的。”
俊俊一看厲書塵又恢復了從前的樣子,說起話來更加肆無忌憚。
……
“你怎麼來了?”
姜楠看來這次是不希望他來。
“媽媽,是我剛纔打電話讓乾爸來的。”
“胡鬧。”
姜楠說完,又向顧津低語了幾句,然後叮囑兒子。
“有事喊爸爸,我送乾爸走。”
隨之,傳來關門的聲音。
姜楠和顧津兩人同時離開了家。
等厲書塵收拾好一切後,看到俊俊怯怯的站在他身後,兩隻眼睛明顯泛着睏意。
畢竟是自己兒子,厲書塵有所心軟,“怎麼不去睡覺?”
“我,還沒有洗澡,媽媽和乾爸出去了。”
媽媽不在,他變得不再那麼囂張,甚至不敢直視厲書塵的眼睛。
厲書塵提起箱子,準備放到樓下儲藏間,明天辦完事再走,俊俊顯然害怕了。
“你,能不能明天再走?媽媽不在,我害怕。”
明天再走?看來,兒子還是希望他走,厲書塵的心頓了頓,有種撕扯般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