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王朝,昭武十九年。
沿海一帶,海寇猖獗,朝廷派兵圍剿,鎩羽而歸。
戰報傳回京都之日,太子秦川醉酒,題Y詩於女媧神殿,百官彈劾,皇帝震怒,貶黜其太子位,發配沿海小郡就藩,小郡名爲南楚。
......
南楚郡,郡城三十里外,官道。
“今個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
搖搖晃晃的馬車中,秦川看着車窗外的景色,哼着小曲。
秦川對面,坐着一個身穿窄袖素衣馬面裙的俏麗女子。
她看着哼唱不知名小曲的秦川,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開口。
“少主,陛下罷黜了您的太子位,又將您發配到偏遠封地做藩王......您還如此開心?”
“太子位?”
秦川呵呵一笑,扭頭看向那俏麗女子,這是他的貼身護衛唐婉柔,是他故去的母后留給他的。唐婉柔自幼與他一同長大,對他忠心耿耿。
“那就是個催命符,老子早不想做了。
而今出了東宮,真是天大的好事。
待到了封地,老子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
二皇子、三皇子嗎?
我已經被廢了太子之位,又被髮配邊陲做藩王,按理來講對他們已經沒有了威脅......
當務之急,是查出來誰要S我。
“婉柔,把被擒的刺客帶過來,我要親審!”
“少主,他們都死了!”唐婉柔驚呼一聲。
“死了?”秦川親自上前查看。
片刻後。
“他們咬破嘴裏的毒藥自盡了,這是專業的S手,被人僱傭的。”
秦川的沉着冷靜,讓唐婉柔有些發愣。
少主雖然脾氣暴躁,但很膽小,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驚魂未定嗎?
他怎麼比我還鎮定,他不害怕嗎?
大病之後,少主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但這樣沉着冷靜的秦川,讓她心底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這安全感湧上心頭的同時,憂慮隨之而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完全沒有線索,這怎麼辦?是誰要S少主?
“不對勁!”
……
“咱們要進南楚城,而且要大搖大擺的進。
至於接下來怎麼辦,本王已有對策,婉柔你附耳過來......”
待秦川將入城之後的計劃交代完,唐婉柔看着秦川怔怔出神,彷彿在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她的少主。
她實在難以相信,她那一向懦弱膽小的少主竟然有如此縝密的心思,而且膽量更是驚人。
“婉柔,把這個奸細綁了,咱們繼續趕路!”
“是!”
唐婉柔心中牢牢記住秦川的囑咐,眼中閃動莫名神采。
一路無話。
秦川一行以最快速度向南楚城趕去。
當秦川趕到南楚郡郡城之時,已是黃昏。
作爲南楚郡藩王,他來此上任,按理來說,南楚郡自上而下所有官員,以及南楚郡內所有的豪族世家,都是要出城門迎接他的。
但此時,夕陽西下。
還算巍峨的城門前,昏黃的陽光照在了一支稀稀拉拉的儀仗隊上,爲首的是一個身穿官服的老者。
“你是南楚郡郡守?”秦川問道。
老者覈對了秦川身上的文蝶憑證後,彎腰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