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將人攔着可以說是耍小性子,但物極必反,次數多了周棋說不定會罔顧她的意願強闖。
沈今月放下茶盞,指尖輕蜷了兩下,讓明月將人領進來了。
周棋虛僞的嘴臉一如當初跪在沈昭面前求娶她時一樣,偏偏她那時眼瞎心盲,沒有看出來。
“今月,這些年委屈你了。”
看着周棋伸過來的手,沈今月毫不猶豫的避開,冷聲打斷了他的煽情,“將軍不去程思思的院子,來我這兒做甚?”
“你我本是夫妻,同榻而眠有何不可?”周棋收了手,因爲她這幾日的連番拒絕,語氣略帶不滿。
“夫妻?”沈今月嗤笑一聲,瞥了周棋一眼,“將軍還是和程思思去做夫妻吧。”
周棋認定她是在拈酸喫醋,軟聲哄道,“自古以來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休要善妒!”
一頂“善妒”的帽子扣下來,沈今月心中恨意更甚,上輩子她要是強勢一些、“善妒”一些,也不會被程思思和她的一雙兒女騎到頭上來。
“將軍可忘了?你曾跪在我爹面前立誓,今生只娶我一人。”
聽見沈今月提起過去他卑微的樣子,周棋眼底覆上了一層薄霜,想起沈家,又不自覺放緩了聲音,“娶程思思本就非我所願,奈何她家裏給軍中捐贈了太多了錢糧,要是沒有那些錢糧,這場戰爭不會勝利,我也不會平安歸來。你放心,她永遠都低你一頭。”
沈今月看着周棋因爲忌憚沈家權勢,不得不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在她面前服低做小,心中一陣快意。
沈今月莞爾一笑,“將軍既然這麼說,那程思思那邊......”
話還沒說完,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明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將軍,思華院來人了,說小姐正上吐下瀉,請您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