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夜店音樂聲裏,幽暗無光的角落。
祝鳶被男人狠狠壓在身上,男人炙熱而急促的吻落在她薄薄的嘴脣上,原本鮮嫩的肌膚被擠壓得迅速紅腫。
祝鳶緊緊閉着眼,用盡全身的力氣,卻無法撼動眼前的男人分毫。
強烈的酒氣湧進她的口鼻,她意識到,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經快要失去理智。
千鈞一髮之際,她卯足力氣,彎曲膝蓋,狠狠向男人兩腿中間踢去——
隨着一聲痛苦的悶哼,男人終於鬆開她,彎下腰去,緊蹙眉頭。
祝鳶終於掙脫開他,吹彈可破的嘴角肌膚已經被他吮吸得破了皮,她用手背擦了擦,有些刺痛,微微流了點血。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
說罷,她拿起一旁的對講機,“三樓過道處有位喝多了的客人,請大堂經理來處理一下。”
男人慢慢緩過勁來。
他直起身子,雖竭力隱忍,但從他死死咬着的後槽牙和有些發紅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慍怒。
他眼神向下,看向女人。
很漂亮,微卷的長髮,臉頰有些肉,眼神卻很清冷。
他微不可聞地挑了挑眉。
怪不得認錯了人,眉眼之間,是幾分相似。
……
溫函聽完池景行的話,不由得僵了僵嘴角。
他鬆開拉住祝鳶的手,有些尷尬地坐回去,“景行哥,你也好歹說說啊......你看這......”
說罷,他看向祝鳶,“美女不好意思啊......那啥,你去陪景行哥吧,我叫人再買條褲子來換就行。”
溫函打着電話走出包房,方纔還熱熱鬧鬧的環境,一下安靜得彷彿能聽見呼吸聲。
祝鳶站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一樣。
池景行抬了抬下巴。
“愣着幹甚麼,害羞?”
一瞬間,萬千思緒湧進了祝鳶的腦海裏。
她緩緩走過去,池景行身邊的人識趣地自動拉開一段距離,給他們兩個人留出了絕對的私人空間。
祝鳶坐在他身邊,熟悉的酒味傳來,她咬了咬脣,卻感到一陣刺痛。
她忘了,自己的脣被他咬破了。
池景行睨了一眼她的傷口,勾脣笑了笑。
祝鳶鼓起勇氣靠近他,貼在他的耳畔開口。
“謝謝池少替我解圍。”
池景行的眼底似有波瀾流動,喉結沉了沉,又抬起來。
……
池景行走出浴室時,有人按響了門鈴。
祝鳶有些緊張,池景行挑眉笑了笑,裹着浴巾走出去,片刻之後,提着一個很有質感的包裝袋走進來,輕扔在牀上。
裏面的裙子散了出來。
祝鳶瞭然。
她的衣服被撕碎了,池景行叫人拿了新的來。
這架勢,是要趕她走了。
祝鳶不算太笨,她知道這樣的男人,最忌諱女人不識好歹地纏住他,尤其是仗着自己第一次把自己當回事。
她原本也只是想要利用池景行,建立好感的第一步,就是讓他知道,她很知趣。
她迅速換好衣服,經過池景行身邊時,脣角輕彎。
祝鳶有一雙很勾人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眼角上揚,像是一種無聲地邀約。
“多謝池少的熱情款待。”
池景行盯着她,眼裏似乎有不易察覺的火焰。
“想要甚麼隨便提。”
他又點了一支菸。
祝鳶倒是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笑道,“我要的有些多,回去好好理一理。我有您祕書的名片,等我想好了,會聯繫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