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病情惡化了,臨逝前想看到我們的孩子。你準備下,我現在回去。】
收到老公許秋寒的短信時,指針剛好指向零點。
檀煙雨正要睡覺,只穿了一件蕾絲邊的真絲睡裙,素顏的小臉精緻,神情閃過一絲驚喜。
老公不是在陪懷孕的小青梅嗎,這是要回家了?
難道終於要碰她了?
她跟許秋寒是協議婚姻,但這並不影響她從小就對他芳心暗許。
許秋寒是許家獨子,許爺爺和檀爺爺曾是生死之交的戰友。
檀爺爺去世前,臨終前把她託付給許家,從那之後她就成了許秋寒的妻子。
他不愛她。
新婚當晚跟她籤協議的時候她就知道,協議內容是等許爺爺壽終正寢,他們就離婚。
檀煙雨原以爲只要她足夠真誠,總會打動他,可沒想到許秋寒心裏一直有喜歡的人。
三年了,她依然冰潔無暇,而那個無名份的女人卻懷了孩子。
檀煙雨根本不敢奢望許秋寒會和她同房,可今天......
他終於願意和她好好過日子了!
檀煙雨高興的眼睛發紅,惦着腳尖就慌忙跑進浴室,開始洗漱。
……
“是!”他回的冰冷無情。
檀煙雨苦笑着,熱淚盈眶。
她終於清醒了。
三年的婚姻,只是她一廂情願。
許是‘哀莫大於心死’,她哭着,笑着。
心,竟也漸漸冷了下來。
許秋寒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既然他回了這個家,就一定得要到結果。
“看在這三年我沒給你添亂的份上,給我一點時間。”
“孩子的父親,我要自己選。”
與其被其他男人欺辱,她還不如自己去找。
至少不會那麼狼狽,那麼不堪,那麼下賤!
許秋寒眸光陰沉,他看着檀煙雨那副隱忍模樣,心裏彷彿有塊石頭壓着,煩悶的很。
他拉扯領帶,不耐挑眉。
“一個月,我要看到孕檢報告。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懷孕!”
直到男人狠絕離去,檀煙雨才明白自己錯的多麼離譜。
……
“真是不好意思,家裏的張姨請假回老家了,我不放心別人,所以才讓秋寒哥哥麻煩你。”
李沐沐摸着自己的小肚,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矯揉造作。
檀煙雨默默打開了錄音筆。
他沒想到許秋寒這麼蠢,竟然給她機會接近李沐沐。
還是在他眼裏,自己就是那個老實被欺負的人。
無力還擊,不會報復。
他根本沒想過她會反抗,露出張牙厲爪。
“他讓我給你帶甜品,有甚麼需要我做的麼?”
檀煙雨放下東西,目光滑過李沐沐的小腹,心口一陣絞痛。
她本以爲自己不會再難過。
可如此真切的孩子,擺在眼前。
檀煙雨還是心間一顫,巨大的失落與憤恨席捲而來。
淹沒她全部的愛。
“也沒甚麼,只是......”
李沐沐委屈,“姐姐,你沒有孩子,不知道懷孕的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