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砸,一片瓦都別剩下,把這裏全給老子砸了。”
一聲窮兇極惡的叫喊傳入了沈從的耳中。
此時他只覺得頭顱之中劇痛無比,一幅幅記憶的畫面如同爆炸一般湧入了他的腦海。
良久之後,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溫香軟玉的懷抱之中。
陣陣幽香飄入到鼻腔,讓他感覺清醒了很多。
“相公,你沒事吧?”
輕柔的聲音響起,只是在那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聽到這個聲音,沈從也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約十八歲的女子。
一張俏臉生的是瓊花玉貌,只不過在這張俏臉上面正掛着兩道淚痕。
“我說小娘子,不如你就從了我吧。”
“跟着我做小妾,總比跟着這個廢物喫糠咽菜要強得多。”
一聲粗魯且猥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沈從喫力的順着這個目光看了過去。
……
劉三彪帶着手下的打手離開。
臨走時還色眯眯的看了一眼王佩玉,他心中的齷齪想法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從兒,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旁邊的沈武一臉憤怒。
“你這麼做也只能是拖上三日而已,三日之後那劉三彪若是再來的話,那就徹底沒有辦法了。”
“你還是趕緊帶着你家娘子離開這裏吧!”
沈武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沈從,壓制着心中想要一巴掌扇死他的想法。
那麼荒唐的條件他竟然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答應了下來。
自己想攔都已經來不及了。
在這個時代,二十五兩銀子對普通人來說,那可是一筆鉅款。
足夠一家三口五年之用。
想要在這短短的三日之內湊夠這二十五兩銀子,簡直就是做夢。
“六叔,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自己的計劃。”
沈從一臉自信的說道。
他從前身的記憶中也瞭解到,這二十五兩銀子是一筆鉅款。
……
看着沈從用那一根玉簪就換了兩斤粟米。
王佩玉也傻眼了。
這兩斤粟米可只是剛剛夠他們夫妻二人能扛上兩天的。
恐怕這兩天之後,都不用那劉三彪前來催債,他們夫妻二人都得餓死。
“相公,你買這些東西幹甚麼呀?”
王佩玉指着沈從手上拎着的那一大豬胰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工具。
這些都是沈從用那玉簪換來的。
雖然那玉簪沒有換多少銀子,但是這豬胰子本身就是無用之物,一般都是用來餵狗的。
所以沈從纔拿那點銀子買了這麼多的豬胰子,又找木匠打造了一些工具甚麼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接下來的那二十五兩銀子就靠這些東西了!”
沈從神祕的笑了笑。
“就靠這些豬胰子換銀子了?相公你不是在開玩笑呢吧?”
佩玉一邊說,一邊伸手摸着沈從的額頭。
她現在懷疑自己的相公今天是不是給撞壞腦子了。
“好了,你先去做點喫的吧,剩下的我來弄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