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去年選婚大會你沒去,實在太可惜了,那些個小丫頭當真水靈,一用力都能恰出水來。”
“要是娶回家,嘿嘿嘿,保證你三天不願意出門!”
“還有三天就是選婚大會的日子了,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選上一個,翻了這年坎,你就16了,到時候你便要去參軍……”
“徐家村……不能絕後啊!”
簡陋的木屋裏,一老者倚在木門上,滿臉愁容道。
空蕩蕩的右臂,衣服隨風捲動,臉上橫着一道猙獰的傷疤,一指多長,模樣看起來有些恐怖。
老者不遠處坐着一名少年,自顧自地修理手中的弓箭。
“三叔公,您已經來勸我二十七回了,這次……我選一個就是了!”放下弓箭,少年滿臉無奈地應了下來。
少年名叫徐應,今年才15歲,如果有可能,他不想這麼早娶妻生子。
見徐應答應下來,老者那猙獰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喜色,溫罵道。
“犟驢,終於答應了!”
“哎,你那在前線的老爹要是知道,也能放心了!”
老者雖然在笑,但是臉上的傷口抽動,樣子實在恐怖,即便徐應知道這是自己的嫡親長輩,心裏依然感覺有些發怵。
又聊了一會兒,徐應這纔將老者送走,隨即臉色沉了下來。
“這叫甚麼事兒……一個人喫飯都難,現在還要多一張嘴,要是再有孩子……”
……
被徐應砸了一這麼下,徐朗瞬間慫了,把手中的小冊子往徐應面前一丟,順勢撒丫子就跑了。
“嘿嘿,那姐妹花真俊,就怕你受不了!”
臨走的時候,徐朗還朝着徐應大聲喊道。
看着徐朗撒丫子狂奔還不忘開玩笑,徐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
隨後,徐應看向徐朗帶來的小冊子!
說是冊子,不過是幾張用樹皮縫製而成的書冊,這個世界的造紙術還沒有發展起來,製作技藝完全掌控在王公大族手中,像徐家村這種偏遠地方,基本上看不到。
徐應唯一一次見到,還是記憶中原身去地主家開辦的私塾裏上課的時候見到過。
所以徐應在看到這簡易的樹皮冊子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奇怪。
隨手翻了翻,徐應嘴角升起一絲無奈的笑容,裏面記載有上十位妙齡女子的簡易畫像和簡介,雖然畫的簡陋,但是能看得出來,上面這些女子長的都不錯。
徐應特地留意了一下那對雙胞胎,隨即便將冊子揣進了懷裏,他不是想娶那對雙胞胎,真的只是好奇。
對,好奇,徐應心裏暗暗道。
而且以徐應現在的條件來看,家裏多兩個人根本養不活!
多兩個人可不僅僅是多兩個人喫飯這麼簡單,而是還要多交兩個人的賦稅,宋國賦稅繁重,這也是多數人着急將女兒嫁出去的主要原因。
“我也該做些準備了,明日便是選婚大會的日子,總不能讓人家來了連口肉都喫不上吧!”徐應喃喃了一聲,便準備進一趟山打點野味回來,徐應家裏也不富裕,但時不時能弄到一些野味,也算徐家村獨一份了。
時間一晃,選會大會的日子終於到了。
……
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別說是露胳膊露腿了,就算是穿得涼快一點,都會被認爲是狐狸精。
此刻張雲芝在大庭廣衆之下脫去外衣,展現自己的身材,那純純是不要臉的行爲。
就在張雲芝脫衣之時,周圍的婦人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之聲,而此刻的張雲芝,早就羞得耳根通紅,卻還要一臉祈求地看着對面那噁心的豬肉佬。
“真是個**,把你娶回家,那不得天天晚上喫豬鞭!”
“可惜啊,我家那婆娘肚子不爭氣,這次娶個小妾是爲了延續我家香火,不然我還真就選你了!”豬肉佬摸着下巴滿臉Y笑的上下打量着張雲芝。
“快點,別磨嘰了!”就在這個時候,手持銅鑼的衙役冷哼了一聲,打斷了豬肉佬的調戲。
“我選……她!”豬肉佬手指移動,最後定在了張雲芝旁邊的一名女子身上。
相比張雲芝,這名女子要寬厚一些,雖然不算豐潤,但是跟瘦弱的張雲芝比起來,絕對算得上好生養的了,那女子見豬肉佬選了自己,頓時心中一鬆,急忙點頭答應下來。
跟着一位S豬匠,雖是做小妾,但今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差,起碼能喫飽飯。
“啪!”
再次落選的張雲芝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若死灰,再次落選,她們家今年的賦稅就要增加三成,恐怕是熬不過今年了,但是她又不敢輕生,在這個時代自S也是罪!
不然,誰家生了女兒,第一時間就想弄死。
“嘿嘿嘿,你也別難過,聽說靈山縣城裏有條不思巷,你要是去哪裏,我定會去照顧你的生意!”S豬佬滿臉Y笑地盯着張雲芝,雖然沒選張雲芝,但是雙眼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對傲人的雙峯。
“你……”張雲芝本來就羞憤到了極點,現在又被對方如此羞辱,恨得咬破了自己的薄脣。
人依消瘦,玲瓏秀耳,薄脣點着一絲鮮紅,欲哭未哭的模樣,讓人看了好生憐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