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沒想到,一起拿到手的除了蘇家的股份還有她的婚約。
“爸,我可以理解爲您把我賣了麼?”
不等蘇念山說話,旁邊的劉玲倒是先開口了。
“晚晚,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啊,和傅家的婚事這也不算是委屈你了,傅景川是吊兒郎當了一點,但傅家可是高門大戶啊,你要知足啊。”
蘇晚冷笑了一聲,知足?恐怕應該學會知足的是她這個後媽還有後媽帶來的便宜姐姐。
自從劉玲進門之後,這蘇家整個就變了天了,劉玲不僅給自己帶來的女兒直接改了姓,母女兩個把蘇念山給哄的團團轉,從前最寵愛蘇晚的父親現在也已然成了別人的父親了。
蘇晚這本應該擁有的蘇家的股份竟然是因爲這一樁婚事纔給到她手裏。
不過蘇晚想了想,傅景川,雖然是不着調了一點,但剛好。
她就想要這種不着調的。
利益聯姻求甚麼真心相愛?只求對方是個人就行了。
蘇晚看向蘇念山:“爸,我可以和傅景川結婚,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只要你答應和景川的婚事,不管你說甚麼爸爸都能同意。”
“蘇晴不能嫁給葉近瀾。”
蘇晚這話一出,客廳裏頓時就安靜下來了,跟着就是劉玲尖銳的聲音:“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好這樣啊?你都和近瀾分手多久了?你姐姐和近瀾是自由戀愛,你怎麼能!”
蘇晚瞪向劉玲:“自由戀愛?這話說出來你嫌不嫌丟臉啊?他們兩個是自由戀愛,那三個月之前我堵在酒店牀上的兩個人是蘇晴和誰啊?”
……
蘇晚在包廂接連喝了半瓶洋酒,找着透口氣的機會才從包廂裏跑出來了。
她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來了,誰知道寧枝找了這麼多嘴甜的傢伙過來,左一句蘇晚姐,右一句姐姐的,叫的蘇晚心花怒放。
蘇晚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三個月了。
三個月之前,她在蘇家是人見人怕的鬼見愁,在葉近瀾面前卻是標準的好女朋友。
親眼見到葉近瀾和蘇晴搞到一起去之後,蘇晚就知道真心是換不來真心的。
既然都這樣玩,那不如就比比看誰玩的更花一點,反正花錢尋開心,只要錢夠多,就足夠開心。
在沒拿到蘇家的股份之前,蘇晚也算是嬌生慣養,蘇念山雖然疼愛蘇晴,但也沒讓蘇晚淪落到分文沒有的地步。
好歹蘇家在海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
想到傅家,蘇晚靠在牆上嘆了一口氣。
她在蘇家是鬼見愁,傅景川在傅家就是鬼見愁。
傅景川年紀比蘇晚大一歲,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就是不正經,該上的課一節也不去,倒是聚會喝酒場場少不了他。
好不容易被傅家給接回來了,又是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傅家自從傅老爺子病倒之後就一直是傅景川的大哥在經手,傅景川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家的公司大門朝哪邊開。
蘇晚很清楚蘇念山把她‘賣’給傅家的用意,除卻換長期合作關係以外就是想給她的名聲上添一筆。
好歹蘇晴的男朋友葉近瀾是葉家獨掌大權的獨子,而她的未婚夫,說難聽點就是屁都不是。
到時候她嫁過去傅景川是百分百不會真心待她,她成爲笑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
傅景恆也不和傅景川政治,他最瞭解自己的這個弟弟——本事沒有,脾氣不小,那張嘴更是不饒人,他不想一早上就惹不痛快,翻了個白眼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傅景川閉着眼睛塞了兩口早飯,人剛要上樓就又被叫住了。
“你幹嘛去?”傅景恆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我上樓睡覺,哥,您不用去公司開會麼?在家盯着我幹甚麼?”
“你半個小時後要和蘇晚去領結婚證,你打算逃跑?”
傅景川回頭看了一眼時間,半個小時,這不是民政局一上班他就得去了?
“結個婚這麼折騰麼?”
傅景恆邊喫東西邊告訴他:“爺爺說了,你們兩個的婚禮暫時先不要辦,只是領個證而已,你不要讓爺爺擔心你。”
傅景川難得有贊同傅家人做法的時候,他點了點頭:“不辦最好了。”
“我在跟你說領結婚證的事情。”
傅景川閉着眼睛唸叨:“我聽見了聽見了,我上樓去換身衣服,我也不能穿着睡衣就去領證吧!”
等他換好衣服下樓開了車去民政局的時候,蘇晚已經在等了。
天冷,蘇晚是在裏邊等的,她百無聊賴的玩着手機約着和寧枝明天的火鍋局。
寧枝在消息裏感嘆她都是結婚的人了怎麼好這麼玩呢,又打趣讓她帶着老公一起來。
蘇晚可沒那麼想過,帶着傅景川?算了吧,面和心不和的,帶出去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