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第三人民醫院。
一個頭發花白而面色嚴肅的清瘦老人快步走到接待室,站在衆多扛着短槍長炮的記者面前,擺了擺手,示意記者們先安靜下來。
這個老頭的出現讓這些記者們一陣的莫名興奮,因爲他們知道這個老頭的出現一定能給他們帶來新聞。
而這個清瘦老頭的身份就是第三人民醫院的院長陳立軍。
“下面我將回答各位記者朋友們的提問,請一個一個的提問!”清瘦老人陳立軍敲了敲麥克沉聲說道。
“請問陳院長,第三人民醫院作爲燕京的流行疾病防控中心,有沒有針對這次流行病毒做好防控措施?”一個戴着眼鏡的清秀女記者在陳立軍剛剛說完話之後就馬上站了起來率先發問。
“有!”陳立軍鏗鏘有力的說道。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針對這次突然爆發的流行病毒,我們已經邀請國內外著名的專家團體組成了一個專家顧問團。並且已經針對此次爆發的感染病毒進行分析研究,相信很快就能夠培養出防疫疫苗,也能治療好已經感染的患者!”
陳立軍剛剛說完,記者們對着他一陣狂拍,燈光閃爍,場面嘈雜。
“請問陳院長,第三人民醫院對於此次爆發的感染病毒做出了哪些防護措施?”又有一個男記者抓住機會站起來提問了。
“第一,我們已經將目前發現的感染患者全部集中到本院進行統一治療,以防感染範圍擴大!第二,我們正在對感染患者進行重點監控治療,所有感染患者都會有專門的醫生護士進行二十四小時照顧治療!第三,我們的專家團隊正在進行積極的研究商議,相信很快就能夠培養出有效的防疫疫苗!”
陳立軍說完就擺了擺手,說道:“本次記者會就到這裏吧!”
說完陳立軍就轉身離開了接待室,也不再管那些記者的窮追猛打和不斷的發問。
“院長,咱們現在去哪裏?”醫院的辦公室主任劉金凱一邊跟在陳立軍的身旁走着,一邊急忙問道。
……
將患者身上的那件病號服給脫了下來之後,霍心就快速的從身後的醫藥箱裏面取出來了兩根銀針。
一根圓利針,一根長針。
在霍心取出這兩支針的時候,站在陳立軍身旁的一位白髮老者的眉頭緊鎖。原本擔心的神色就變成了一絲疑惑,還有一點點的驚訝。
“陳院長!這個年輕人是誰啊?我怎麼以前都沒見過!”白髮老者最終沒能忍住,還是小聲的問了出來。
“哦!他叫霍心!是我的一個老朋友的徒弟!”陳立軍轉過頭來說道。
本來現在陳立軍的心情是有些忐忑和憂慮的,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可是他身旁的這個白髮老者身份特殊,就算是他這個第三醫院的院長也不得不小心對待。
因爲這個白髮老者是燕京的中醫藥協會的副會長廖先賢,在燕京乃至華夏國的中醫藥研究上面都佔有重要地位。
這一次陳立軍不僅僅只是請了霍心一箇中醫前來參加會診,他同時還請了諸多身在燕京的其他有名中醫,其中就包括他身旁的這位廖先賢。
只是因爲其他的中醫在看到病房裏的病人發病狀況的時候都束手無策,也沒人敢出手救治,所以就只有霍心一個人去診治。
廖先賢點了點頭,也沒再說甚麼。他並不看好這個叫甚麼霍心的年輕人。
因爲單憑着這小子的用針手法,廖先賢就不看好。
雙手同時出針需要二十年以上的用針經驗才能駕馭,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種用針方法是需要用針者使用真氣一心兩用的。
除非霍心打孃胎裏就在學習用針,要不然就看他這個年紀,要想同時用針還不出現醫療事故,除非他是神仙。
霍心有幾歲?廖先賢覺得最多不超過二十歲。
難道他在孃胎裏的時候就學會用針了嗎?
……
看着剛纔被那個小護士打翻在地上的一碗稀粥和一碟小菜及幾個饅頭,霍心的心中就是一陣的嘆息。
這麼好的糧食居然就這麼浪費了?
還沒等霍心從責怪那個小護士的幻想之中醒悟過來,他就聽到外面的走廊上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着,霍心就看到一羣人衝進了自己所在的病房。
爲首的那個人霍心認識,第三醫院的院長陳立軍。
霍心咧開嘴巴笑了起來,算是和陳立軍打過招呼了。
“霍心!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說話間,白髮蒼蒼的陳立軍就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霍心的病牀前,然後一把握住了霍心的右手。
霍心看得出來,陳立軍很高興,很激動。但是霍心自己卻一頭的霧水。
霍心還發現在陳立軍的身後還有一羣人跟着,只不過這些人都沒有湊上前來跟自己說話,只是站在病房的門口對着自己指指點點,還小聲的議論着甚麼。
“陳爺爺!我怎麼會躺在這裏?”霍心有些好奇的看着陳立軍說道。
“因爲……”
陳立軍想要說些甚麼,可是又像是突然想起來甚麼似的,轉過身來看着身後的那些醫院的工作人員,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霍心商量!你們就先出去吧!”
雖然這些醫院的工作人員也都聽說了這個躺在病牀上的年輕人霍心會甚麼神鬼三針這種傳說中的針法,也都想聽一聽霍心將神鬼三針講給他們聽。可是現在院長髮話讓他們出去,他們又哪裏敢不聽從院長的話呢!
於是,這些醫院的工作人員就很聽話的一個個的走了出去,而且那個最後出去的還將病房的門口的殘羹冷炙給清理掉了,最後還幫忙關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