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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鐵重劍,重一百二十斤,長五尺六寸,山中磐石,以劍指之,立碎,素有劈山劍之稱,靈階白品。”
“青霜靈劍,重三十三斤,長三尺七寸,劍光青凜若霜雪,劍刃如洗,鮮血不染,靈階白品。”
“靈寶劍,重三十斤,長三尺,一劍削斷十根手指粗的鐵釘,劍無痕跡,用力屈之如鉤,縱之鏗鏘有聲,復直入弦,靈階白品。”
......
“我們趙家劍庫在風火城頗有名氣,藏劍足有上百把,每一把劍都是削鐵如泥的寶劍,特別是黑鐵重劍、青霜劍、靈寶劍這三把寶劍甚至達到了靈階品質,這樣品質的寶劍即使整個風火城恐怕也不見得會超過十把。”
一名目光極爲清澈的俊秀少年用一塊上好的白淨棉布仔細的擦拭着一把把寶劍,口中隨即說出每一把寶劍的特點,神情專注,如數家珍。顯然,趙創對劍庫內的每一把劍的屬性特點都極爲熟悉,甚至對於每一把劍的運用也有着自己的心得,他都再熟悉不過。
當然,誰在劍庫之內這樣待上十年,恐怕其熟悉程度也不會比趙創低。
這名少年名爲趙創,身份是趙家的本家弟子,但從其一襲青衣,被派來做清掃劍庫這種低下的工作來看,他在家族之中並不受到重視。
劍靈界,本就是強者爲尊的世界。即使是一個劍修家族的本家子弟,如果已經被禁止修煉的話,那還有甚麼前途呢,恐怕甚至連那些護院家丁還不如。
一個時辰後,趙創把劍庫中上百把寶劍擦拭了一遍,完成了本日的工作。
如往常一樣,趙創沒有離開,而是快速的把整個劍庫檢查了一遍,確定無人之後,這才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盤膝而坐,小心翼翼的從衣角的隱蔽處翻出一團紙片來、他目光湛湛,認真的研讀着紙片上的文字,如獲至寶。
赫然,這這個紙片上記載的是修煉劍靈的功法。
趙創從來沒有放棄過修煉的念頭,也不知道爲此吃了多少苦,但他還是從家族子弟中用各種手段弄來一些修煉的法訣,偷偷修煉。這麼多年來,他自我摸索着修煉,從來沒有停歇過,甚至他用來修煉的時間和努力的程度,家族的所有子弟都無法與他相比。
誰能想到,一個整天待在劍庫默默不言的少年,竟然有成人都無法有的堅毅和忍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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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
無名短劍刺破了趙大管家胸口的衣服,卻再也扎不進去了,趙創眼前烏光一閃,這把短劍已經被趙大管家用黑鐵重劍斬成兩截,而他的後背同時被重重的一擊,劍靈潰散,他的身體直接砸向了地面。
“哈哈,小子不自量力,你的偷襲連我的防禦都破不了,你簡直是自取其辱!”趙大管家乾笑起來,似乎用笑聲來掩蓋他顏面盡失的尷尬。
“咳咳......趙大管家如果我拿的是靈階寶劍,咳咳......此刻你已經笑不出來了吧!”
趙創緊緊抓着無名短劍的劍柄,目光中射出哀痛之色。他想努力的要掙扎着站起來,去找無名短劍失去的那半截,但怎麼也站不起來了,無奈之下只有把這無鋒劍柄收藏進懷裏再說。
這柄無名短劍,是趙創父母留給他的唯一物品。這次被損,怎能不令他心痛如絞。
趙大管家毒辣辣的看着已經沒有反抗力量的趙創,陰沉沉的說道:“小崽子,你出手狠辣,又能隱忍這麼多年,在趙家後輩之中也算得上一個狠角色。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次來劍庫,是因爲家主要見你。這次算你命大,若是平時,我就是S了你,恐怕也無人過問吧。”
趙大管家說罷,也不容趙創多言,一手抓住趙創的青衣後襟把他給輕鬆的提了起來,剛走到劍庫大門,忽然轉頭微露不屑看了還在哀嚎的趙蟒一眼,淡淡的說道:“蟒少爺,我這就找人給你醫治,你稍微耐心的等一下。”
趙創面目朝下,被趙大管家橫提着,只能看到不斷後退的路面,但他還是能夠猜出,趙大管家帶他去的地方正是趙家家主一處僻靜的居所,煦風殿。
“家主要見我,難道是偷學武功的事情,不對,我偷學武功才被趙大管家剛剛撞破而已,家主怎會提前知道。再說要懲罰我的話也應該是厲風堂,而不應該是煦風殿纔對。這趙大管家雖然打得我劍靈一時潰散,但我實際上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害,而且這是他發現我偷學武功,甚至傷了趙蟒的情況下還對我如此手下留情,這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趙創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保持着冷靜,即使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他短短的時間內想了很多可能,又很快都被他自己一一否決,不過他基本能夠肯定他這次去見家主他的小命暫時是可保無虞了。
風火城,三大劍修世家分別是關家,趙家,武家。其中關家勢力最大,是風火城一城之主,隨後便數得着趙家和武家,當然之下風火城三大劍修世家之外還有着大大小小的其他勢力,但都無法與這三大世家相比。
趙家佔地足有近百畝,大小院落重重疊疊,行道彎曲逶迤,期間水池假山,長廊亭榭,花草竹林映入眼簾,自有一番氣象,又因爲背依後山的風嘯古林,因此趙家居住的地方又被稱爲風嘯山莊。
煦風殿建在靠近風嘯古林的地方。此時,煦風殿內一名少年正跪在一名不怒而威的中年人面前不停的哀求着。這名不怒而威的中年人自然是趙家的一家之主趙天鵬,而這名少年正是他唯一的嫡子趙闖。
……